“三天。”
我攥紧那封信。
柳如烟看着我。
“你真要去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他骗你的。”
“万一呢?”
我娘没死。
这四个字像刀子一样扎在心上。
疼。
可又带着点暖。
柳如烟叹气。
“行,陪你去。”
“你不怕?”
“怕什么。”
“死啊。”
她笑了。
“死有什么好怕的。”
“活着才可怕。”
我没接话。
第二天一早。
我去找老仵作。
他正在院子里晒药材。
“又来?”
“嗯。”
“什么事?”
我把信给他看。
他看完脸色变了。
“你娘?”
“他说还活着。”
“谁说的?”
“白衣人。”
老仵作沉默。
“你真信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可我想试试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娘当年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白莲案。”
“她死了。”
“可万一呢?”
老仵作叹气。
“那你去吧。”
“小心点。”
“带把刀。”
我点头。
回到住处。
柳如烟在等我。
“老仵作怎么说?”
“让我小心。”
“废话。”
她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打算带什么?”
“匕首。”
“就这?”
“还有信。”
“你真打算把信给他?”
“看情况。”
“离谱。”
她骂了一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根本就是去送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可我没得选。”
她盯着我。
“那我陪你。”
“你疯了?”
“你才疯了。”
她笑了。
“反正我也没别的事。”
第三天。
午时。
城西老槐树。
风很大。
吹得人睁不开眼。
柳如烟站在我旁边。
“他来了吗?”
“还没。”
“会不会骗你?”
“不知道。”
突然。
背后传来脚步声。
我回头。
白衣人站在那里。
“信带来了?”
“我娘在哪儿?”
“先看信。”
我犹豫。
柳如烟拉住我。
“别给他。”
“他肯定骗你。”
白衣人笑了。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
“你娘就在宫里。”
“冷宫。”
“关了她二十年。”
我愣住。
“冷宫?”
“对。”
“皇上把她关在那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她知道太多。”
“白莲案的事。”
我攥紧信。
“我怎么信你?”
他摘下面具。
露出一张苍白的脸。
“因为。”
“我是你舅舅。”
我彻底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