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第二条短信。
“我是赵远。”
“……”
林雪凑过来。
“他……还活着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这条短信。”
“用的是他的手机号。”
“……”
她脸色发白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他明明……”
“死了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“三年前。”
“……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再查。
你会死。
这话。
像根针。
扎在脑子里。
“妈的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这破系统。”
“到底搞什么鬼。”
林雪没接话。
她盯着我。
突然问。
“你信他吗？”
“……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……”
我顿住。
手机又震。
第三条短信。
“林雪在骗你。”
“……”
我抬头。
林雪也在看。
她没躲。
“你信吗？”
“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……”
她笑了。
苦笑。
“也对。”
“你凭什么信我。”
“……”
我收起手机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找经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是去找他吗？”
“先等等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为什么？”
我盯着她。
“因为。”
“我想看看。”
“他会怎么回。”
“……”
林雪愣住。
我掏出手机。
打字。
“你在哪？”
发送。
等了十秒。
没回。
又等。
一分钟。
还是没回。
“……”
“他可能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
我打断她。
手机震了。
“别信她。”
“……”
又是这三个字。
我盯着屏幕。
突然。
想到什么。
“林雪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哥。”
“他死的时候。”
“你在哪？”
“……”
她脸色变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就是……”
“想确认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
她沉默。
很久。
“我在。”
“……”
“看着他死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你。”
“为什么不救他？”
“……”
她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我。
眼神。
有点奇怪。
“因为。”
“他让我别救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说。”
“系统需要宿主。”
“如果他不死。”
“系统就会找上我。”
“……”
我愣住。
“所以。”
“他替你死了？”
“……”
她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他替我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
空气凝固。
手机又震。
第四条短信。
“她说的。”
“全是假的。”
“……”
我抬头。
林雪盯着我。
“你信谁？”
“……”
我看着她。
又看看手机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我想见见他。”
“……”
她脸色变了。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他会害死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……”
她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我。
眼神。
很复杂。
我收起手机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去找经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不是说等等吗？”
“等不了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为什么？”
我盯着她。
“因为。”
“我怀疑。”
“删文件的人。”
“不是经理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是谁？”
我指了指手机。
“他。”
“……”
林雪愣住。
“赵远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他删了文件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又恢复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他想让我查。”
“查什么？”
“查……”
我顿住。
手机又震。
第五条短信。
“旧办公楼。”
“地下室。”
“今晚十点。”
“……”
我抬头。
林雪盯着我。
“你去吗？”
“……”
“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我想知道真相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我呢？”
“你……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跟我一起。”
“……”
她笑了。
苦笑。
“好。”
“……”
我收起手机。
转身。
往门口走。
“等等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手机。”
“又震了。”
我掏出手机。
第六条短信。
只有三个字。
“别信她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