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还在敲。
咚。
咚。
咚。
林北没动。
“送快递的。”门外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搞毛啊。”林北低声骂了一句，“半夜三点送快递？”
他没开门。
“放在门口。”林北说。
“不行。”门外的人说，“要本人签收。”
林北皱眉。
他看了眼小禾。
小禾摇头。
“别开。”她说。
林北想了想。
他走到门边。
“谁寄的？”他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门外的人说，“只有单号。”
林北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开了门。
门外站着一个穿快递服的男人。
三十多岁。
戴着帽子。
低着头。
手里拿着一个盒子。
“签字。”他说。
林北接过盒子。
盒子不大。
很轻。
他看了眼快递单。
寄件人写着：姜太虚。
林北一愣。
他抬头。
快递员已经不见了。
走廊空荡荡的。
“人呢？”小禾问。
林北没说话。
他关上门。
打开盒子。
里面是一封信。
还有一块玉佩。
信上写着：
“林北，当你看到这封信时，我已经死了。别难过，这是我欠你的。玉佩里是我毕生功力，吸收后，你就能恢复巅峰。但记住，吸收后，你会成为裂缝后势力的目标。他们一直在找‘剑仙容器’。你前世渡劫失败，就是因为他们。李默只是棋子。真正的幕后黑手，是裂缝后的‘天机阁’。他们想用你打开裂缝，让古兽降临。别让他们得逞。小心身边所有人。包括陈默。他可能也有秘密。最后，替我照顾好小禾。她不是普通人。她是……算了，你自己发现吧。姜太虚，绝笔。”
林北看完。
手在抖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”
小禾凑过来。
“他说我不是普通人？”她说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林北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姜太虚死了。”
“死了？”
“信上说的。”
林北捏着玉佩。
温热的。
他能感觉到里面的力量。
但他在犹豫。
吸收？
还是不吸收？
吸收了，就成靶子了。
不吸收，连李默都打不过。
“林北哥哥。”小禾说，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林北没回答。
他走到窗边。
裂缝还在扩大。
巨眼已经消失了。
但天空里多了一些黑影。
像鸟。
又不像。
“古兽要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那你还等什么？”小禾说，“吸收啊。”
林北转头看她。
“你不怕？”他说。
“怕什么？”小禾说，“你都死过一次了。”
林北笑了。
“也是。”他说。
他盘腿坐下。
玉佩放在掌心。
闭上眼睛。
灵力涌入体内。
很烫。
像火烧。
他咬牙坚持。
突然。
门又被敲响了。
咚。
咚。
咚。
林北睁开眼。
“谁？”他问。
门外。
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。
“是我。”
陈默。
林北愣住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他说。
“开门。”陈默说，“有急事。”
林北看了眼小禾。
小禾摇头。
“别开。”她说。
但林北还是站了起来。
他走到门边。
透过猫眼。
陈默站在外面。
脸色苍白。
身上有血。
“你受伤了？”林北问。
“不是我的血。”陈默说，“是姜太虚的。”
林北手一抖。
“他死了。”陈默说，“我亲眼看到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北说。
“你知道？”陈默惊讶。
“他给我寄了信。”林北说。
陈默沉默了几秒。
“开门。”他说，“我必须进去说。”
林北没动。
“姜太虚在信里说。”他说，“让我小心你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你信他？”他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北说。
“那你信我吗？”陈默问。
林北没回答。
他看了眼手里的玉佩。
还在吸收。
灵力已经恢复到了八成。
但还不够。
“给我五分钟。”林北说。
“五分钟？”陈默说，“来不及了。”
“什么来不及了？”
“天机阁的人。”陈默说，“已经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。
走廊尽头。
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脚步声。
林北透过猫眼。
看到一群黑衣人。
正朝这边走来。
“操。”他说。
他打开门。
拉陈默进来。
关门。
锁死。
“怎么办？”小禾问。
林北握紧玉佩。
“吸收完。”他说，“然后杀出去。”
“就凭你？”陈默说。
“就凭我。”林北说。
他闭上眼睛。
灵力疯狂涌入。
身体在颤抖。
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停在了门口。
咚。
咚。
咚。
“开门。”一个冰冷的声音说。
林北没动。
“再不开门。”那个声音说，“我们就炸门了。”
林北睁开眼。
眼睛里闪着金光。
“让他们炸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