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铁柱刚说完“该干活了”，
门外就炸开一团黑雾。
轰——
铁匠铺的木门直接崩飞。
赵无极拔剑挡在前面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黑雾里走出个人影。
浑身漆黑，盔甲破烂，手里拖着一把断刀。
不是妖兽。
是人形。
沈铁柱眯眼。
“虚界的？”
柳如烟脸色发白。
“虚界先锋……怎么这么快就到了宗门里？”
那黑影抬起头。
没有眼睛。
只有两个黑洞。
“铁匠……你杀了将军。”
声音像砂纸磨石头。
沈铁柱握紧锤子。
“是我杀的，怎么着？”
黑影举起断刀。
“偿命。”
话音没落，刀就劈下来。
赵无极迎上去。
铛——
剑断了。
赵无极整个人飞出去，撞在墙上。
“卧槽。”沈铁柱骂了一句。
这玩意比将军还猛？
柳如烟拔剑冲上去。
黑影反手一刀。
柳如烟被震退三步，虎口裂开。
“铁柱，快走！”
沈铁柱没走。
他盯着黑影。
掌心的印记没了。
但剑意在。
他抬手。
指尖射出一道白光。
黑影用刀挡。
白光直接穿透刀身。
打在黑影胸口。
黑影后退一步。
胸口多了个洞。
但没流血。
黑雾在往洞里钻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铁柱愣住。
黑影低头看看胸口。
“剑意……不错。”
“但还是不够。”
它又举起刀。
这次更快。
沈铁柱来不及躲。
柳如烟扑过来。
铛——
柳如烟剑断了。
人被劈飞。
“如烟！”赵无极喊。
沈铁柱眼睛红了。
他抓起铁匠铺里那块刚打好的剑胚。
冰凉。
带着剑意。
“老子跟你拼了。”
他冲上去。
没有招式。
就是刺。
剑胚刺进黑影胸口。
黑影笑了。
“没用。”
沈铁柱不管。
他把剑意全灌进去。
白光从剑胚上炸开。
黑影的笑容僵住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轰——
黑影炸了。
黑雾散开。
沈铁柱跪在地上。
剑胚碎了。
手在发抖。
柳如烟爬起来。
“铁柱……”
沈铁柱抬头。
“我真服了，这玩意怎么这么多。”
远处，又传来吼声。
这次不是一声。
是一大片。
天空的裂口在扩大。
暗红色的光洒下来。
赵无极扶着墙站起来。
“妈的，还有完没完。”
沈铁柱看着手里剩下的剑胚碎片。
“没完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那就继续打。”
柳如烟看着他。
“你还能打？”
沈铁柱笑了。
“废话，打铁是我本行。”
他转身走回铁匠铺。
炉火已经灭了。
他重新点火。
赵无极和柳如烟对视一眼。
远处吼声越来越近。
沈铁柱拿起锤子。
铛——
第一锤。
剑意顺着锤子流进铁块。
铛——
第二锤。
铁块开始发光。
铛——
第三锤。
天空裂口处，一道黑影落下来。
比刚才那个更大。
沈铁柱没抬头。
他继续打。
铛——
“来吧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