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铁柱提着剑冲下山。
赵无极跟在后面喊：“你慢点！”
“慢个屁！”
黑影兽已经涌到山脚。
十几只。
沈铁柱一剑劈过去。
金色剑光横扫。
三只黑影兽直接炸成黑雾。
“卧槽！”
赵无极愣住。
“你这剑也太猛了吧？”
沈铁柱没理他。
他冲进黑影兽群里。
一剑一个。
剑光乱飞。
黑影兽连吼都来不及吼。
柳如烟站在后面看着。
她皱眉。
“不对劲。”
沈铁柱砍完最后一只。
回头。
“啥不对劲？”
“你这么猛……不对劲。”
沈铁柱笑了。
“我猛还不好？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柳如烟摇头。
“你之前的剑意是白光。”
“现在是淡金色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她走近。
“你掌心的印记呢？”
沈铁柱低头。
右手掌心。
那个剑形印记没了。
他愣住。
“印记呢？”
“没了。”
柳如烟脸色变了。
“你剑意炸了。”
“啥？”
“剑意炸了。”
“就是你的剑意被打散了。”
“重新融进了这把剑里。”
沈铁柱看着手里的剑。
“那我以后还能打铁吗？”
柳如烟无语。
“你脑子真只有打铁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赵无极插嘴。
“那他现在算啥？”
“算……剑意全在剑上。”
“人没了剑意。”
沈铁柱皱眉。
“那我怎么用剑意？”
柳如烟想了想。
“你试试握紧剑。”
“用力。”
沈铁柱握紧剑柄。
用力。
剑身开始发光。
淡金色。
越来越亮。
突然。
剑身炸开一道光。
直接冲上天。
沈铁柱吓了一跳。
“卧槽！”
光柱冲进天空裂口。
裂口震了一下。
柳如烟瞪大眼睛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把裂口打穿了？”
沈铁柱看着手里的剑。
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“我就握了一下。”
天空裂口开始扩大。
但不是往外扩。
是往里扩。
裂口里冒出更浓的黑雾。
黑雾里走出一个人影。
人影穿着黑甲。
手里拿着一把黑剑。
黑甲人站在裂口边缘。
看着沈铁柱。
“你。”
“就是你打碎了我的先锋？”
沈铁柱举起剑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虚界。”
“第七将军。”
“黑鳞。”
黑鳞跳下来。
落地。
地面震了一下。
沈铁柱看着黑鳞。
黑鳞比他高一个头。
黑甲上全是鳞片。
鳞片在发光。
柳如烟拉住沈铁柱。
“跑。”
“打不过。”
沈铁柱没跑。
他看着手里的剑。
“我试试。”
他冲上去。
一剑劈过去。
黑鳞抬手。
黑剑挡住。
铛——
沈铁柱的剑直接弹开。
虎口发麻。
黑鳞笑了。
“就这？”
沈铁柱咬牙。
再劈。
铛——
又弹开。
黑鳞一剑劈过来。
沈铁柱躲不及。
肩膀被划开一道口子。
血喷出来。
柳如烟冲过来。
一剑刺向黑鳞。
黑鳞反手一剑。
柳如烟被震飞。
赵无极也冲上来。
黑鳞一脚踹飞他。
沈铁柱爬起来。
他看着手里的剑。
剑还在发光。
但不够亮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老子是铁匠。”
“铁匠不打铁怎么行？”
他转身。
往铁匠铺跑。
黑鳞愣住。
“跑？”
沈铁柱冲进铁匠铺。
把剑扔进炉火里。
炉火已经灭了。
他拿起锤子。
敲剑。
铛——
剑身开始发烫。
铛——
剑身开始变形。
铛——
剑身炸开。
碎片飞出来。
沈铁柱愣住。
剑碎了。
柳如烟冲进来。
“你疯了？”
沈铁柱看着地上的碎片。
“我……”
黑鳞走到门口。
“打完了？”
“那该我了。”
他举起黑剑。
一剑劈下来。
沈铁柱闭上眼睛。
突然。
碎片飞起来。
全部飞向沈铁柱。
钻进他右手掌心。
掌心重新亮起光。
不是淡金色。
是金色。
纯金色。
沈铁柱睁开眼睛。
他举起右手。
掌心射出一道金色剑光。
直接穿透黑鳞胸口。
黑鳞低头。
看着胸口的洞。
“你……”
黑鳞化成黑雾。
飘散。
沈铁柱跪在地上。
喘气。
柳如烟愣住。
“你剑意又回来了？”
沈铁柱看着掌心。
“好像……更强了。”
远处天空裂口开始缩小。
但不是愈合。
是有人在里面拉。
裂口被拉开一条缝。
缝里露出一只眼睛。
巨大的眼睛。
眼睛盯着沈铁柱。
沈铁柱全身发冷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柳如烟声音发抖。
“虚界……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