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远握着剑。
手机那头，陈叔又说了一遍。
“你爷爷，回来了。”
“在哪儿？”
“你家老屋。”
周远挂了电话。
没跟赵乾说。
直接出门。
果园里路灯昏黄。
他走得很快。
老屋在村尾。
木门虚掩。
推开门。
堂屋里亮着灯。
一个老人坐在竹椅上。
背对着他。
“爷爷？”
老人转过身。
是爷爷。
但老了。
瘦了。
脸上有刀疤。
“小远。”
声音哑。
“你爸妈的事。”
“我来说。”
周远走过去。
坐下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什么让夜雨杀他们？”
爷爷沉默。
好一会儿。
“他们查到了不该查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古剑门的秘密。”
“073副本里藏着的。”
“不只是剑谱。”
“还有。”
爷爷顿了顿。
“古剑门跟境外势力的交易。”
周远一愣。
“交易？”
“你爸妈发现了。”
“他们想举报。”
“我拦不住。”
“只能。”
爷爷低下头。
“让他们闭嘴。”
周远握紧剑柄。
“所以你就杀了他们？”
“不是我动的手。”
“但我知道。”
“夜雨是执行者。”
“赵乾他爹是策划者。”
“我。”
“是默许者。”
周远站起来。
“妈的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“你是我爷爷。”
“你怎么能。”
爷爷抬头。
“小远。”
“有些事。”
“比人命重要。”
“比如？”
“古剑门的传承。”
“还有。”
“你爸妈拿到的证据。”
“现在在哪儿？”
周远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赵乾他爹。”
“可能知道。”
爷爷站起来。
“我回来。”
“是告诉你。”
“小心赵乾。”
“他爹。”
“不会放过你。”
周远没说话。
手机响了。
是赵乾。
“周远。”
“我查到了。”
“我爸。”
“他承认了。”
“但他说。”
“爷爷才是主谋。”
周远看向爷爷。
爷爷微微一笑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赵家小子。”
“倒打一耙。”
周远挂了电话。
“爷爷。”
“你到底。”
“想干什么？”
爷爷走到墙边。
敲了敲。
暗格打开。
里面有个铁盒。
“你爸妈留下的。”
“证据。”
“我藏了十年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给你。”
周远接过铁盒。
打开。
里面是照片。
文件。
录音带。
还有一封信。
信封上写着。
“小远亲启。”
周远手抖了一下。
“你爸妈。”
“其实没死。”
爷爷说。
周远猛地抬头。
“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