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吃饭。
门突然被拍响。
“沈念！你给我出来！”
沈母筷子一抖。
“谁啊？”
我放下碗。
顾衍已经站起来。
“我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
我走到门口。
拉开。
周晓燕她妈站在那。
脸涨得通红。
“你个小贱人！”
她抬手就要打。
我往后退一步。
顾衍一把抓住她手腕。
“干什么？”
他声音冷得像冰。
周母挣不开。
“你谁啊？放开我！”
“我问你干什么。”
“我找我女儿算账！”
“她跟你说清楚了。”
“说清楚个屁！”
周母啐了一口。
“她把我女儿害成那样，还想跑？”
我皱眉。
“我怎么害她了？”
“你……”
周母语塞。
“你让她去偷你家的钱！”
“我没让她偷。”
“你让她去勾引你哥！”
“我没哥。”
顾衍看了我一眼。
“我是她哥。”
周母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她是我亲妹妹。”
“你放屁！”
周母挣扎。
“你们沈家哪来的儿子！”
沈母走出来。
“他是我家邻居。”
“邻居？”
周母冷笑。
“邻居管这么多？”
“我乐意。”
顾衍松开她。
“你再闹，我报警。”
周母瞪着我。
“沈念，你等着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我关上门。
沈母叹气。
“这家人真是……”
“妈，没事。”
顾衍看着我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我坐下来。
继续吃饭。
但心里有点乱。
周晓燕刚认错。
她妈又来闹。
离谱。
妈的。
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“念念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明天跟我去个地方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我爸妈的墓地。”
我筷子停了。
“去……干嘛？”
“让他们看看你。”
他声音有点哑。
“他们等这一天，等了二十年。”
我低头。
“好。”
沈母看看我，又看看他。
“你们……”
“妈，我明天回来跟你说。”
“行。”
她没多问。
晚上。
我躺在床上。
盯着天花板。
心跳得厉害。
明天。
要去见亲生父母。
虽然只是墓碑。
但我怕。
怕自己哭出来。
怕自己忍不住。
门被敲响。
“念念？”
“嗯。”
“开门。”
我爬起来。
打开门。
顾衍站在门口。
手里拿着个盒子。
“给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打开看看。”
我打开。
里面是一条手链。
银色的。
挂着一颗小星星。
“我妈留给你的。”
“她说，如果找到你，就把这个给你。”
我眼泪一下子掉下来。
“哥……”
“嗯。”
他抱了抱我。
“别哭了。”
“明天还要去见她。”
我点头。
他转身走了。
我关上门。
把手链戴上。
冰凉的。
但心里暖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