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在身后关上了。
沈铁柱回头看了一眼。
黑漆漆的。
什么也看不见。
“别看了。”
柳如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“嗯。”
他转过身。
前面是一条窄道。
两边墙壁上嵌着发光的石头。
光很暗。
像快灭的蜡烛。
“这地方不对劲。”
柳如烟说。
“怎么？”
“太安静了。”
沈铁柱听了听。
确实。
连风声都没有。
他往前走。
脚下踩着碎石头。
嘎吱嘎吱响。
走了大概二十步。
窄道突然变宽。
是个圆形的大厅。
大厅中间摆着一块铁砧。
旁边放着一把锤子。
锤子很普通。
跟他打铁用的差不多。
“就这？”
柳如烟皱眉。
沈铁柱没说话。
他走到铁砧前。
铁砧上刻着字。
“打铁人，守铁心。”
“铁心不灭，方能传承。”
他伸手摸了摸。
铁砧是凉的。
突然。
大厅里响起声音。
“第四层考验开始。”
声音很闷。
像从地底下传出来的。
“用这里的材料。”
“打出一把兵器。”
“兵器必须引动地火。”
“否则，你们出不去。”
沈铁柱看了看四周。
墙角堆着矿石。
还有一些木炭。
他走过去。
拿起一块矿石。
矿石很沉。
表面泛着红。
“这矿石不对劲。”
他说。
“怎么？”
柳如烟问。
“太硬了。”
他掂了掂。
“比外面的重三倍。”
柳如烟也拿起一块。
试了试。
“妈的。”
她骂了一句。
“这怎么打？”
沈铁柱没接话。
他回到铁砧前。
把矿石放上去。
拿起锤子。
锤子很顺手。
像专门给他准备的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举起锤子。
砸下去。
叮！
矿石纹丝不动。
他愣了一下。
又砸了一下。
还是不动。
“离谱。”
柳如烟说。
“这矿石比铁还硬。”
沈铁柱放下锤子。
他想了想。
然后。
他把体内的火引到手上。
手心里冒出火焰。
他把火按在矿石上。
矿石开始发红。
他再举起锤子。
叮！
矿石裂开一条缝。
“有戏。”
他笑了。
然后继续砸。
一下。
两下。
三下。
矿石慢慢变形。
沈铁柱额头冒汗。
体内的火在消耗。
但他没停。
“你行不行？”
柳如烟问。
“别废话。”
他说。
“帮我把木炭点着。”
柳如烟走到木炭堆前。
她伸出手。
手上也冒出火。
木炭着了。
沈铁柱把矿石放进炭火里。
矿石烧得更红。
他继续打。
叮叮当当。
声音在厅里回荡。
他感觉体内的火在烧。
烧得他胸口发烫。
但他没停。
突然。
锤子上的铁屑掉下来。
落在地上。
地面开始震动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柳如烟问。
沈铁柱没说话。
他继续打。
震动越来越强。
然后。
地面裂开一条缝。
从缝里冒出火焰。
是地火。
沈铁柱看着火焰。
他笑了。
“成了。”
他说。
但就在这时。
大厅里又响起那个声音。
“考验完成。”
“但你们不能走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沈铁柱问。
“因为。”
声音说。
“第四层，只进不出。”
“那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？”
柳如烟问。
“等你们死了。”
声音说。
“或者，等你们找到真正的传承。”
沈铁柱握紧锤子。
他看着地上的火焰。
火焰在跳动。
像在笑。
他感觉。
事情没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