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行站起来。
浑身金光。
老人脸色发白。
“你疯了！”
“战魂出来，你还能活？”
沈天行咧嘴。
“赌一把。”
“输了拉倒。”
“赢了，我就出去。”
白灵拉住他胳膊。
“别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这法子太冒险。”
沈天行甩开她。
“不冒险，一辈子困这儿。”
他闭上眼。
体内那团金色开始翻涌。
痛。
像骨头被碾碎。
但他咬牙挺着。
老头在旁边喊。
“停下！”
“战魂出来，这城会塌！”
“你也会死！”
沈天行不理。
他感觉到那股力量在冲撞封印。
一下。
两下。
封印裂了。
金色涌出来。
不是吧？
他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。
真裂了？
然后。
世界安静了。
沈天行睁开眼。
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白茫茫的地方。
对面站着一个人。
跟他一模一样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那人开口。
声音也是他的。
“我是你。”
“也是战魂。”
沈天行皱眉。
“少废话。”
“让路。”
那人笑了。
“不让。”
“你死了，我就活了。”
沈天行捏紧拳头。
“那就打。”
他冲上去。
一拳。
那人躲开。
回手一掌。
沈天行被打飞。
他爬起来。
擦掉嘴角的血。
“再来。”
……
外面。
白灵看着沈天行站在原地不动。
浑身金光乱闪。
老人叹气。
“他在跟战魂斗。”
“赢不了。”
“战魂太强。”
白灵急得跺脚。
“那你倒是帮忙啊！”
老人摇头。
“帮不了。”
“这是他的劫。”
话音刚落。
沈天行突然睁眼。
眼睛血红。
“我赢了。”
他说。
然后倒在地上。
白灵扑过去。
“沈天行！”
没反应。
她抬头看老人。
老人走过去。
探了探鼻息。
脸色变了。
“他……”
“死了？”
白灵尖叫。
“不可能！”
但沈天行确实没气了。
老人沉默。
白灵哭出来。
正哭着。
沈天行突然咳嗽一声。
坐起来。
“哭什么。”
“我还没死透。”
白灵愣住。
然后一巴掌扇过去。
“你吓死我了！”
沈天行笑了。
“没事。”
“战魂被我压住了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我才是主人。”
他站起来。
看向那座黑城。
“该去找城主了。”
老人拦住他。
“等等。”
“你压住战魂。”
“但封印也松了。”
“最多三天。”
“战魂会再出来。”
沈天行点头。
“够了。”
“三天。”
“够我宰了那老东西。”
他大步往前走。
白灵跟上。
老人看着他们的背影。
自言自语。
“这小子。”
“还真敢。”
“不是一般人。”
……
黑塔门口。
沈天行站定。
门开着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他回头。
“你在这儿等我。”
白灵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我要去。”
沈天行皱眉。
“里面危险。”
白灵瞪他。
“你管我？”
沈天行无奈。
“行行行。”
“走吧。”
两人踏进黑塔。
门。
在身后关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