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？”
“穿着我的鞋？”
我愣住。
沈昭也愣住。
“……什么意思？”
林悦的声音像从水底飘上来。
“他变了。”
“真的变了。”
“那双鞋……”
“是我送他的。”
“他穿着它。”
“走向湖心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
“消失了。”
“妈的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沈昭盯着我。
“你听见什么了？”
“她说……”
“你哥穿着她送的鞋。”
“走向湖心。”
“然后没了。”
沈昭脸更白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哥……”
“他不会游泳。”
“他怕水。”
“他怎么可能走向湖心？”
“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？”
“除非……”
“他不是自己走的。”
“不是吧？”
我头皮发麻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他被控制了？”
沈昭没说话。
他盯着那双鞋。
突然蹲下。
拿起鞋。
翻过来。
鞋底有泥。
泥里夹着东西。
一根头发。
很长。
女人的。
“这不是我哥的头发。”
“是张瑶的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张瑶的头发怎么会在我哥鞋里？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林悦的声音又响起。
“别查了。”
“快跑。”
“他……”
“他来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……”
“沈然。”
“他回来了。”
“穿着我的鞋。”
“来找你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