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没说话。
他看着赵四海。
赵四海身后的人散开。
把门口堵死了。
赵铁柱从擂台上跳下来。
跑到赵四海身边。
“哥，这小子打死了红姐。”
“还说要杀我。”
赵四海点头。
他看着沈默。
“你挺能打。”
沈默甩了甩手上的血。
“还行。”
“你女儿呢？”
赵四海愣了一下。
“小蝶？”
“你认识她？”
沈默没回答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赵四海身后的人往前挡。
赵四海抬手。
“别急。”
他看着沈默。
“你叫沈默？”
“我知道你。”
“陈虎的人。”
沈默摇头。
“我不是陈虎的人。”
“你爹让我打残陈虎。”
赵四海笑了。
“我爹？”
“他让你打残陈虎？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沈默没笑。
“他给了五十万定金。”
赵四海的笑僵住了。
他转头看赵铁柱。
赵铁柱脸色变了。
“哥，你别听他瞎说。”
“我没给钱。”
赵四海盯着赵铁柱。
“你哪来的五十万？”
赵铁柱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赵四海叹了口气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真是我爹。”
“你搞这么多事干嘛？”
赵铁柱低头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想帮你。”
“陈虎那小子太嚣张了。”
赵四海摆摆手。
“行了。”
他转头看沈默。
“你走吧。”
“今晚的事我不追究。”
沈默愣了一下。
“就这么算了？”
赵四海点头。
“你打死了红姐。”
“但她该死。”
“她杀了我妈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你妈？”
赵四海没回答。
他看着地上的尸体。
“她是我妈的人。”
“我妈让她杀的。”
沈默脑子有点乱。
“你妈让你妈的人杀你妈？”
赵四海笑了。
“复杂吧？”
“我家的事就这样。”
“你最好别掺和。”
沈默沉默了几秒。
“风衣男在哪？”
赵四海看他。
“什么风衣男？”
沈默心里一沉。
“铁牛绑了我朋友。”
“让我今晚来比赛。”
赵四海摇头。
“铁牛没绑人。”
“他今晚一直在拳场。”
沈默愣住了。
那风衣男是谁绑的？
短信是谁发的？
赵四海看他表情。
“你被人耍了。”
沈默脑子嗡嗡响。
他想起那晚的短信。
还有陈虎的话。
陈虎说铁牛要取他命。
但铁牛没绑人。
那陈虎在撒谎？
还是……
沈默看着赵四海。
“陈虎在哪？”
赵四海耸肩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今晚没来拳场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手心的伤口又裂开了。
血滴在地上。
赵四海看着他。
“你受伤了。”
“要不要去医院？”
沈默摇头。
“不用。”
他往外走。
赵四海的人让开。
赵铁柱喊。
“哥，你就让他走？”
“他打死了红姐！”
赵四海没理他。
他看着沈默的背影。
“小子。”
沈默停下。
“你朋友的事。”
“我帮你查。”
沈默回头。
“为什么？”
赵四海笑了笑。
“因为你有意思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陈虎也该收拾了。”
沈默看了他几秒。
“谢了。”
他转身走出门。
外面天快亮了。
街灯还亮着。
沈默掏出手机。
给风衣男打电话。
关机。
他又给赵小蝶打电话。
响了几声。
接了。
“喂？”
“小蝶。”
“你爸说铁牛没绑人。”
“那风衣男是谁绑的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赵小蝶的声音有点怪。
“沈默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其实……”
“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