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攥着那把锈钥匙。
手心全是汗。
“我爸洗的？”
“不是吧。”
我脑子嗡嗡的。
他点头。
“你爸当年。”
“为了护住你妈。”
“用秘术洗掉了她部分记忆。”
“让她以为。”
“自己是自愿去青城派的。”
我骂了一声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算什么事。”
他拍了拍我肩膀。
“走吧。”
“先救人。”
“再问清楚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我们冲出巷子。
街上没人。
路灯忽明忽暗。
他指了指前面。
“城西安全屋。”
“在废弃工厂地下。”
“老鬼的人。”
“至少二十个。”
我看了看手里的钥匙。
“硬闯？”
他笑了。
“不然呢。”
“你还有别的办法？”
我摇头。
“那就干。”
我们摸到工厂外围。
铁门半开。
里面灯光晃眼。
几个人影在巡逻。
他压低声音。
“我引开他们。”
“你冲进去。”
“找到你妈。”
“用钥匙开门。”
我点头。
他猫腰窜出去。
一脚踹翻一个守卫。
其他人全围过去。
我趁机翻墙。
落地时踩到碎玻璃。
声音不大。
但有人回头。
我屏住呼吸。
那人看了两眼。
转身继续追。
我溜进厂房。
里面堆满废铁。
角落有个铁皮房。
门锁着。
我掏出钥匙。
插进去。
咔哒。
开了。
推门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我摸到开关。
灯亮。
我妈坐在椅子上。
被绑着。
嘴里塞着布。
她看到我。
眼睛瞪大。
拼命摇头。
我冲过去。
“妈！”
她呜呜地叫。
我扯开布。
“快走！”
“老鬼在这！”
话音刚落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我回头。
老鬼站在门口。
左手缠着绷带。
脸上全是疤。
他咧嘴笑。
“小子。”
“等你半天了。”
我挡在我妈前面。
“你想怎么样。”
他晃了晃右手。
“钥匙给我。”
“不然。”
“你们俩。”
“都别想走。”
我攥紧钥匙。
“做梦。”
他挥手。
身后冲出十几个人。
全端着枪。
我脑子飞速转。
“等等。”
“我有个问题。”
他挑眉。
“说。”
“你爸到底在哪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你要这么拼命。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你爸。”
“欠我一条命。”
“我拿回钥匙。”
“是为了。”
“救我自己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他指了指脖子。
那里有个黑色印记。
“他给我下了咒。”
“只有禁地里的东西。”
“能解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。”
“非要打打杀杀。”
他苦笑。
“说了。”
“你会信？”
我沉默。
不会。
他往前一步。
“钥匙给我。”
“我解咒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我带你去禁地。”
“救你爸。”
我看了看我妈。
她点头。
我犹豫了三秒。
递过去。
他接过。
突然。
外面传来爆炸声。
轰！
整个厂房都在晃。
老鬼脸色大变。
“青城派的人来了！”
我骂了一声。
“妈的。”
“又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