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瑶举着枪，眼神冷。
“别动。”
顾辰举着钢管，手在抖。
不是怕。
是疼。
血顺着手臂往下淌，滴在地上。
“我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沈瑶走近两步，“蹲下。”
顾辰没动。
“我说蹲下！”
“你听我解释。”
“解释什么？你一个人打趴四个？”沈瑶枪口晃了晃，“你当我是傻子？”
顾辰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是来抓毒贩的。”
“毒贩？”沈瑶冷笑，“你一个游戏代练，抓毒贩？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顾辰把钢管丢地上，“你看那边，地上那些包，全是白粉。”
沈瑶余光扫了一眼。
确实有包。
但她没放松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我……”顾辰卡壳了。
总不能说系统吧。
“我路过。”
“路过？”沈瑶声音高了八度，“路过废弃工厂，路过四个持刀毒贩，路过你一个人把他们全干趴了？”
顾辰张了张嘴。
搞毛啊。
这解释不通。
“你受伤了。”沈瑶突然说。
“嗯。”
“先包扎。”她收了枪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卷绷带，“别乱动。”
顾辰愣了一下。
沈瑶走过来，动作麻利地给他缠上。
“疼疼疼……”
“忍着。”
绷带缠紧，血止住了。
“谢谢。”
“别谢。”沈瑶抬头看他，“等会儿跟我回局里，录口供。”
“我真不是坏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瑶说，“但你一个人打四个，这事不正常。”
顾辰沉默。
“你练过？”
“算……吧。”
“在哪练的？”
“网上。”
沈瑶盯着他，没说话。
外面又来了几辆警车，脚步声杂沓。
“沈队！”一个年轻警察跑进来，“都控制住了，四个全晕了。”
“搜。”沈瑶说，“把东西都带走。”
年轻警察看了顾辰一眼，“这人？”
“我朋友。”沈瑶说，“路过帮忙的。”
年轻警察没多问，转身去忙了。
顾辰松了口气。
“叮！签到任务更新：前往星海医院住院部3楼，奖励：初级医术。”
又来？
“你发什么呆？”沈瑶问。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
“走吧，先去医院处理伤口。”
“不用，你包的挺好的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沈瑶拽着他往外走，“伤口感染了谁负责？”
顾辰被塞进警车后座。
车开了。
沈瑶坐在前面，从后视镜看他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“普通人。”
“普通人？”沈瑶笑了，“普通人能一个人打四个持刀毒贩？”
“运气好。”
“运气好？”沈瑶摇头，“我信你个鬼。”
顾辰没接话。
车停在了星海医院门口。
沈瑶带他进了急诊。
医生重新处理伤口，缝了三针。
“别沾水，三天后换药。”医生说。
顾辰点头。
沈瑶站在旁边，手机响了。
她接起来，脸色变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挂了电话，看着顾辰。
“怎么了？”顾辰问。
“那四个毒贩，死了。”沈瑶说。
“死了？”顾辰坐直了，“我没下死手啊！”
“不是你的问题。”沈瑶压低声音，“有人在路上动了手脚，注射了过量毒品。”
顾辰后背发凉。
有人在灭口。
而且，栽赃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