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把注射器揣进口袋，转身就朝308病房走。
走廊里灯管闪了两下，滋滋响。
他推开门。
病房里只有一张床，床上躺个中年男人，脸色蜡黄，挂着点滴。
李刚。
“你是谁？”李刚睁开眼，声音沙哑。
“救你的人。”顾辰说，“有人要杀你。”
李刚愣了愣，然后笑了。
“你也是剑神公会的人吧？”他说，“别装了。”
顾辰皱眉。
“我认识你。”李刚盯着他，“城西工厂那事，是你干的吧？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道上都传遍了。”李刚咳嗽两声，“一个年轻人，空手撂倒四个毒贩。你叫顾辰，对吧？”
顾辰没说话。
“他们想灭我的口。”李刚说，“因为我知道太多。”
“知道什么？”
“剑神公会和毒贩的关系。”李刚压低声音，“他们不是单纯的武林门派，他们在贩毒。”
顾辰心一沉。
“证据呢？”
“在我脑子里。”李刚说，“但我不会告诉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不值得信任。”李刚闭上眼睛，“出去吧，别管我。”
顾辰站在原地，没动。
卧槽。
这老头，搞毛啊。
“你不说，他们还会派人来。”顾辰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李刚说，“但我宁愿死在剑神公会手里，也不愿死在废物手里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叮！系统提示：李刚信任度低于20%，无法获取核心情报。建议提升信任度。”
顾辰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我证明给你看。”
他掏出注射器，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这是护士刚才要给你注射的毒品。”顾辰说，“我拦下了。”
李刚睁开眼，看了眼注射器。
“就凭这个？”
“不够？”顾辰说，“那好，我明天再来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李刚叫住他。
顾辰停下。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李刚问。
“因为我被剑神公会盯上了。”顾辰说，“你我是一根绳上的蚂蚱。”
李刚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明天下午三点。”他说，“你一个人来。”
“好。”
顾辰走出病房。
走廊里，沈瑶正靠在墙上，盯着他。
“聊完了？”她问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“跟踪你。”沈瑶说，“那个护士跑了，我调了监控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看到你进了308。”沈瑶说，“顾辰，你到底在查什么？”
顾辰看着她。
“剑神公会。”他说。
沈瑶脸色变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她说，“那是本市最大的武林势力，你一个人查他们？”
“不是我一个人。”顾辰说，“还有你。”
“我？”
“你不想知道那四个毒贩为什么死吗？”顾辰问，“你不想知道谁在背后操控这一切吗？”
沈瑶咬着嘴唇。
“你想怎么做？”她问。
“先保护李刚。”顾辰说，“然后，钓鱼。”
“怎么钓？”
“用我自己当饵。”顾辰说，“明天下午，我会再来医院。到时候，剑神公会的人也会来。”
沈瑶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“你真是疯了。”她说。
但她没有走。
“叮！系统提示：与沈瑶关系升级，触发支线任务——联手调查剑神公会。奖励：中级侦查术。”
顾辰笑了。
“走吧，请你吃夜宵。”他说。
“你请客？”
“嗯。”顾辰说，“算是谢谢你没抓我。”
沈瑶白了他一眼。
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