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烈冲上去。
四阶变异体一巴掌拍下来。
他侧身躲开。
地面炸开一个坑。
“妈的。”
他跳起来，一拳砸在变异体膝盖上。
骨头裂了。
变异体吼了一声。
血主在旁边看。
“不错。”他说，“你这铁骨，还真能扛。”
顾烈没理他。
他继续打。
一拳。
两拳。
三拳。
变异体腿断了。
它倒下来。
顾烈跳上它脑袋。
一拳砸下去。
脑袋裂开。
核心露出来。
他伸手掏。
血主突然出现在他身后。
“小心。”
顾烈回头。
血主手里拿着一把刀。
刀上冒着黑气。
“不是吧。”顾烈说，“你也要上？”
“当然。”血主说，“你以为我只会看？”
他冲过来。
顾烈躲开。
刀划破他胳膊。
血流出来。
“搞毛啊。”顾烈骂了一句。
他转身一拳。
血主挡住。
两人打在一起。
变异体还在挣扎。
顾烈一边打一边掏核心。
终于掏出来了。
变异体不动了。
血主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你果然厉害。”
顾烈喘着气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血主摘下面具。
露出一张脸。
顾烈愣住了。
那张脸他认识。
是李四。
不对。
李四已经死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顾烈说。
“血神教能换皮。”血主说，“李四那张皮，是我换的。”
顾烈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一直就在我身边？”
“对。”血主说，“从你进城那天，我就在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挡了路。”血主说，“你这铁骨，太硬了。”
顾烈握紧拳头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？”血主笑了，“我想看看，你这铁骨，能不能扛住四阶变异体。”
他抬手。
远处响起吼声。
地面开始震动。
顾烈回头看了一眼城墙。
赵虎在喊他。
但他没动。
“妈的。”顾烈骂了一句。
“来吧。”他说。
血主退后几步。
地面裂开。
一个巨大的黑影从地下钻了出来。
四阶变异体。
比之前那个更大。
顾烈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。
他冲了上去。
这次更快。
更狠。
变异体一巴掌拍下来。
他没躲。
硬扛。
骨头响了一声。
他咬牙。
一拳打在变异体脸上。
变异体退了一步。
他又打。
一拳。
两拳。
三拳。
变异体开始摇晃。
血主在旁边看着。
“不错。”他说，“但还不够。”
他抬手。
一道黑光打向顾烈。
顾烈躲开。
黑光打在地上。
炸出一个坑。
“搞毛啊。”顾烈骂了一句。
他回头。
血主已经不见了。
远处传来笑声。
“下次见。”
顾烈想追。
但变异体又扑过来。
他只能先打。
打了半天。
终于把变异体打死。
他坐在地上。
喘着气。
赵虎从城墙上跳下来。
“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顾烈说，“血主跑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赵虎说，“我看见他往西边去了。”
顾烈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“去哪？”
“追。”
赵虎犹豫了一下。
“你还能打？”
“能。”顾烈说，“必须把他抓住。”
两人往西边追。
追了没多久。
看见一个山洞。
洞口有血迹。
“在里面。”顾烈说。
他走进去。
洞里很黑。
他摸到一面墙。
墙上刻着血图腾。
跟之前看到的一样。
“又是这个。”他说。
赵虎跟进来。
“小心。”他说。
顾烈点点头。
他们继续走。
走到最里面。
看见一个人。
背对着他们。
“血主。”顾烈说。
那人转过身。
顾烈又愣住了。
那张脸。
是老张。
“不是吧。”顾烈说。
“又换皮了？”
那人笑了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血神教，什么都能换。”
顾烈握紧拳头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那人说，“重要的是，你挡不了我。”
他抬手。
一道黑光打向顾烈。
顾烈躲开。
黑光打在墙上。
墙裂开。
露出一个通道。
那人跳进去。
消失了。
顾烈追过去。
通道里很窄。
他爬了半天。
爬出来。
外面是城外。
血主已经不见了。
远处有黑影。
像是更多人。
“妈的。”顾烈骂了一句。
赵虎爬出来。
“追不上了。”他说。
顾烈点头。
“回去吧。”他说。
两人往回走。
路上谁都没说话。
回到城墙。
士兵们都在看着他。
“将军。”一个士兵说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顾烈说。
他走上城墙。
看着远处。
黑影还在。
越来越多。
“血神教。”他说，“到底有多少人？”
赵虎没说话。
顾烈叹了口气。
“准备。”他说。
“又要打？”
“对。”顾烈说，“这次，可能真的扛不住了。”
他握紧拳头。
“但还是要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