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烈刚进城。
背后一阵风。
他回头。
白袍人站在那。
“你还没走？”顾烈说。
“没。”白袍人说，“等你。”
“等我干嘛？”
“问你一句话。”
顾烈盯着他。
“说。”
“你想不想知道血神教的秘密？”
顾烈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。
白袍人没笑。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他说，“血神教背后还有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白袍人说，“但我知道怎么查。”
顾烈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帮我？”他说。
“因为你需要。”白袍人说，“我也需要。”
“你需要什么？”
“一个能打的人。”白袍人说，“你够硬。”
顾烈笑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今天怎么回事？一个接一个。”
白袍人没说话。
顾烈想了想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怎么查？”
“跟我来。”
白袍人转身。
顾烈跟上。
赵虎在后面喊。
“将军！”他说，“你信他？”
顾烈回头。
“不信。”他说，“但总比等死强。”
赵虎犹豫了一下。
“我也去。”他说。
顾烈点头。
三个人走在巷子里。
月光很亮。
白袍人带他们到一个破庙。
庙里供着神像。
“这里。”白袍人说，“有线索。”
顾烈看了看。
“什么线索？”
“血神教的联络点。”白袍人说，“他们在城里还有据点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地底下。”
顾烈皱眉。
“又是地道？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白袍人说，“但这次不一样。”
“怎么不一样？”
“里面有东西。”白袍人说，“能帮你变强。”
顾烈盯着他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他说。
白袍人沉默了一下。
“一个想活命的人。”他说。
顾烈没再问。
他走到神像后面。
果然有个暗门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赵虎拉住他。
“将军。”他说，“小心。”
顾烈点头。
他推开暗门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白袍人先进去。
顾烈跟上。
赵虎在后面。
三个人走进黑暗。
地道很长。
尽头有光。
顾烈走过去。
看到一个密室。
密室里有个石台。
石台上放着一本书。
白袍人拿起书。
“就是这个。”他说。
顾烈接过书。
翻开。
里面全是血图腾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血神教的秘术。”白袍人说，“能炼体。”
顾烈眼睛亮了。
“真的？”他说。
“真的。”白袍人说，“但很危险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白袍人看着他。
“你确定？”他说。
顾烈点头。
“确定。”他说。
白袍人沉默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那我教你。”
顾烈正要说话。
突然。
外面传来声音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赵虎说。
顾烈回头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又来了。”
白袍人收起书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三个人从另一边出口跑出去。
外面是空地。
远处有火把。
“是血神教的人。”赵虎说。
顾烈咬牙。
“打吗？”他说。
白袍人摇头。
“先撤。”他说，“书要紧。”
顾烈想了下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
三个人往树林里跑。
火把越来越远。
跑到天亮。
顾烈停下来。
“够了。”他说。
白袍人也停下。
他拿出书。
“现在教你。”他说。
顾烈看着书。
上面有图案。
白袍人开始念口诀。
顾烈听着。
突然。
他身体一热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他说。
“开始了。”白袍人说，“你体内有潜力。”
顾烈感觉骨头在响。
“疼。”他说。
“忍着。”白袍人说。
顾烈咬牙。
汗往下流。
赵虎在旁边看着。
“他没事吧？”他说。
“没事。”白袍人说，“熬过去就好了。”
顾烈撑在地上。
身体在发抖。
但他没叫。
过了很久。
痛感消失。
顾烈站起来。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白袍人说。
顾烈握拳。
“好像更强了。”他说。
白袍人点头。
“这只是开始。”他说。
顾烈看着他。
“谢了。”他说。
“不用。”白袍人说，“我们两清。”
“两清？”
“对。”白袍人说，“你帮我，我帮你。”
顾烈笑了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
白袍人转身。
“我走了。”他说。
“去哪？”
“找你查不到的人。”他说。
顾烈没拦。
白袍人消失在树林里。
赵虎走过来。
“将军。”他说，“你真信他？”
顾烈看着远方。
“不信。”他说，“但有用就行。”
赵虎没说话。
顾烈回头。
“回去。”他说。
“回城？”
“对。”顾烈说，“该算账了。”
他握紧拳头。
骨头咔咔响。
“这次。”他说，“一个都跑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