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。
我数着日子过。
第一天，没出门。
窝在破庙里发呆。
脑子里全是顾沅那句话。
“前世你是我女朋友。”
离谱。
但我信了。
为什么信？
不知道。
就是心里有个声音说，他没骗你。
妈的，真狗血。
可狗血归狗血，心跳骗不了人。
第二天，我去街上溜达。
路过顾沅的院子。
门关着。
我没敲。
转身走了。
又走到西街。
真皇后的店还在开。
酸梅汤的味儿飘出来。
她站在门口，看见我。
“哟，废后来了？”她笑。
我没理她。
继续走。
她在后面喊：“第三天了！明天见分晓！”
我脚步一顿。
第三天。
是啊。
第三天了。
晚上，萧衍来了。
他站在破庙门口，没进来。
“明天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
“你会知道一切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沈棠。”
“嗯？”
“如果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如果一切重来，你会选我吗？”
我看着他。
月光下，他的脸有点模糊。
“不会。”我说。
他苦笑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
转身走了。
我关上门。
心跳得厉害。
明天。
一切都会揭晓。
但我突然有点怕。
怕什么？
不知道。
也许怕真相太离谱。
也许怕自己承受不住。
可该来的，总会来。
我躺下。
闭上眼。
等天亮。
——
天亮了。
我睁开眼。
门外有人。
是顾沅。
他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个东西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“去哪儿？”
“去告诉你真相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