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辰盯着屏幕。
红点已经快贴脸了。
“第三个？”他声音发颤。“你他妈在逗我？”
影子摇头。
“心脏碎成三块。”它说。“每一块都有一个意识。我们两个，只是其中两个。”
林薇脸色发白。
“那第三个……”她说。“它知道我们在哪？”
“知道。”影子说。“它一直跟着我们。”
陆辰猛拍操作台。
“卧槽！”他吼道。“你他妈现在才说？！”
影子没吭声。
林薇拉住他。
“别吵了。”她说。“先跑。”
逃生舱引擎轰鸣。
加速。
但红点更快。
越来越近。
陆辰看见窗外。
一张脸。
没有五官。
只有轮廓。
贴在玻璃上。
“操。”陆辰说。“它追上来了。”
影子站起来。
“我来挡。”它说。“你们去找心脏。”
“你挡得住？”林薇说。
影子苦笑。
“挡不住也得挡。”它说。“不然大家都死。”
陆辰盯着它。
“你真会死。”他说。
“知道。”影子说。“但总比你死好。”
林薇咬着嘴唇。
“坐标给我。”她说。“真正的心脏在哪？”
影子伸手。
手指点在星图上。
“这里。”它说。“一颗小行星。核心是空的。心脏藏在那。”
林薇记下。
“走。”她对陆辰说。
陆辰看着影子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。“临死前还装英雄。”
影子没理他。
转身。
冲向舱门。
门开。
外面是真空。
影子冲出去。
和那张脸撞在一起。
爆炸。
蓝光。
逃生舱被冲击波推开。
林薇稳住操控。
“加速！”她喊。
陆辰按住按钮。
引擎全开。
舱外。
影子在撕裂。
碎片飘散。
但那张脸还在。
朝他们追来。
“妈的！”陆辰说。“它没死！”
林薇不说话。
疯狂操作。
逃生舱冲进小行星带。
岩石。
碎片。
擦着舱壁飞过。
那张脸紧追不放。
陆辰回头。
看见影子最后一眼。
它在笑。
然后消失。
“它死了。”陆辰轻声说。
林薇没回应。
她盯着前方。
“到了。”她说。
小行星就在眼前。
灰色的。
表面坑坑洼洼。
“降落。”陆辰说。
林薇点头。
逃生舱下降。
撞在地面。
震动。
然后安静。
两人冲出去。
跑向洞穴。
身后。
那张脸落在小行星上。
慢慢走来。
陆辰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快！”他喊。
林薇冲进洞穴。
陆辰跟着。
洞穴深处。
蓝光。
一个金属盒子。
林薇打开。
里面。
一颗心脏。
跳动。
“找到了！”她说。
陆辰伸手。
突然。
洞穴震动。
头顶裂开。
那张脸从裂缝探进来。
没有五官。
但陆辰感觉它在笑。
“操。”他说。
林薇抓起心脏。
“跑！”
两人冲出去。
那张脸追上来。
快。
太快了。
陆辰被绊倒。
心脏从林薇手里飞出。
落在地上。
跳了两下。
那张脸扑向心脏。
林薇扑过去。
抢到心脏。
但脸已经到了。
它张开嘴。
黑洞。
要吞掉心脏。
陆辰爬起来。
冲过去。
一拳。
打在脸上。
没用。
脸继续张嘴。
林薇抱着心脏。
闭上眼。
突然。
心脏发光。
蓝光。
刺眼。
脸尖叫。
后退。
陆辰愣住。
林薇睁开眼。
心脏在她手里。
跳动。
发光。
“它……它在保护我？”林薇说。
陆辰看着她。
“不。”他说。“它在认主。”
林薇低头。
心脏融入她胸口。
蓝光消失。
脸又扑上来。
但林薇抬手。
一拳。
脸被打飞。
撞在岩壁上。
碎裂。
消失。
安静。
陆辰喘着气。
看着林薇。
“你……你他妈成超人了？”他说。
林薇看着自己的手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。“但我觉得……我能控制它。”
陆辰沉默。
然后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。
林薇也笑了。
但笑容没持续多久。
远处。
传来声音。
脚步声。
很多。
陆辰脸色变了。
“还有？”他说。
林薇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两人对视。
“跑。”陆辰说。
林薇点头。
他们冲向出口。
但出口被堵住了。
一群影子。
站在那里。
没有脸。
但都在笑。
陆辰骂了一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