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愣住。
“巡抚跑了？”
赵婉儿点头，脸色发白。
“我刚从城墙上看到，巡抚带着亲兵往南跑了。”
“妈的。”沈默咬牙。
他转头看知府。
知府低着头，不说话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默走过去，“你们合起伙来演戏？”
知府抬头。
“不是演戏。”他说，“巡抚真跑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知府犹豫了一下，“他知道你手里有火枪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就这？”
“不止。”知府说，“他还知道，你背后有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知府摇头，“但他怕了。”
沈默沉默。
李大山走过来。
“现在咋办？”他问，“巡抚跑了，朝廷那边……”
“朝廷那边更麻烦。”沈默说，“巡抚一跑，肯定有人告状。”
“那我们……”
“先稳住县城。”沈默打断他，“把知府看好，别让他跑了。”
他转头看赵婉儿。
“你去把城门关了，谁都不准出去。”
“好。”赵婉儿跑开。
沈默站在原地，看着远处。
天快黑了。
他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巡抚跑了，事情就大了。
朝廷那边……
“沈默。”李大山喊。
“嗯？”
“你过来看。”
沈默走过去。
李大山指着县衙门口。
地上有个包袱。
“刚才巡抚的人丢下的。”李大山说。
沈默打开。
里面是文书。
他翻了几页。
脸色变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李大山问。
“巡抚……他早就知道知府的事。”沈默说，“这上面写得清楚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不管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沈默顿了一下，“他收了知府的钱。”
李大山瞪眼。
“妈的，一窝黑啊。”
沈默把文书收好。
“这东西有用。”他说，“留着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走，回高炉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嗯。”沈默说，“这里不安全。”
他转身。
突然，远处传来马蹄声。
沈默回头。
一匹马冲过来。
马上的人穿着官服。
“沈默！”那人喊，“圣旨到！”
沈默愣住。
圣旨？
这么快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