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窗外。
月光下，那人影闪得很快。
等我冲出门，院子里已经空了。
只有风，还有几片叶子在地上打转。
卧槽。
我后背有点发凉。
这大半夜的，谁在偷听？
我站在门口，四下看了看。
没人。
但我总觉得，有人在暗处盯着我。
回到屋里，把门锁好。
心跳还是很快。
沈墨寒？
不，他没必要。
周氏？
她今天没这么大胆子。
继母那边的人？
有可能。
我躺回床上，睡不着。
脑子里翻来覆去。
母亲的事，账本的事，翠儿的事。
还有刚才那个人。
妈的，真烦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起来时眼睛都是红的。
沈墨寒看到我，愣了一下。
“没睡好？”
“嗯。”
“出事了？”
我把昨晚的事说了。
他皱眉，“有人盯上你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今天还去顾家？”
“去。”我说，“越拖越麻烦。”
他点点头，“我陪你去。”
我没拒绝。
出门前，我去看了翠儿。
她还在睡。
我让丫鬟看好她，别让人靠近。
然后和沈墨寒上了马车。
一路上，我都没说话。
脑子里全是昨晚那个人影。
还有顾婉婷那张脸。
她今天会怎么选？
到了顾家，门房看到我，脸色变了。
“大小姐……”
“我找顾婉婷。”
“二小姐她……不在。”
“不在？”
“一早就出门了，说是去庙里上香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真有你的，跑得够快。
“那我找顾明远。”
门房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让我进去了。
父亲在书房。
看到我，他眼神躲闪。
“婉清，你怎么又回来了？”
“爹，我问你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昨晚，有人去沈家找我吗？”
他愣住了，“没有啊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
我转身就走。
他叫住我，“婉清，你娘的事……”
“爹，你什么都不用说。”
我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走出顾家大门，沈墨寒问我，“怎么样？”
“顾婉婷跑了。”我说，“账本和药渣，我打算直接报官。”
“证据够吗？”
“够。翠儿能作证，药渣也能验。”
“那走吧。”
我上了马车。
心里却有点空。
报官，就真的撕破脸了。
但她们不给我活路，我也没必要留情。
马车走到半路，突然停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
车夫说，“少奶奶，前面有人拦车。”
我掀开帘子。
是顾婉婷。
她站在路中间，脸色苍白。
“姐，我有话跟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