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棠站在走廊里。
手机还攥在手里。
屏幕暗了。
她没动。
“你妈也参与过。”
这句话像钉子。
钉在脑子里。
她妈？
那个躺在病床上。
刚醒过来。
说要她选的女人？
沈晚棠笑了。
不是吧。
这剧情。
比八点档还狗血。
她转身。
往电梯走。
电梯门开。
陆衍之站在里面。
他脸色还白。
但能站了。
“你去哪？”
沈晚棠看着他。
“你爸自首了。”
陆衍之愣住。
“我妈。”
“也参与了。”
陆衍之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沈晚棠走进电梯。
按了一楼。
“你回去躺着。”
“我去看看。”
陆衍之拉住她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沈晚棠摇头。
“你伤还没好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陆衍之倔。
沈晚棠看着他。
叹了口气。
“行吧。”
“一起。”
电梯往下。
两人没说话。
到了医院门口。
沈晚棠看见一辆警车。
旁边站着个男人。
穿制服。
不是校长。
也不是那个自称父亲的男人。
是新面孔。
“沈晚棠？”
她点头。
“你妈让我们来接你。”
“她说。”
“有话要当面说。”
沈晚棠看了陆衍之一眼。
陆衍之握紧她的手。
“走。”
上了车。
一路沉默。
车停在一栋老楼前。
不是医院。
也不是校长家。
沈晚棠下车。
看见门口站着个人。
她妈。
沈母穿着病号服。
站在风里。
头发被吹乱。
脸色惨白。
沈晚棠走过去。
“妈。”
沈母看着她。
又看看陆衍之。
“你选他？”
沈晚棠点头。
“嗯。”
沈母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参与吗？”
沈晚棠摇头。
“因为林雪。”
“她是我姐。”
沈晚棠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。”
“林雪。”
“是我亲姐。”
“我当年。”
“是为了救她。”
“才帮校长埋尸的。”
沈晚棠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骗我。”
沈母摇头。
“没骗你。”
“林雪。”
“是你姨妈。”
“你亲妈。”
“是我。”
沈晚棠后退一步。
陆衍之扶住她。
“不是吧。”
她喃喃。
沈母看着她。
“你爸。”
“不是我老公。”
“他是林雪的男人。”
“我。”
“只是替她养了你。”
沈晚棠腿软。
蹲在地上。
我真服了。
这日子。
还让不让人过了。
她抬头。
看着沈母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是我姨妈？”
沈母点头。
“那陆衍之呢？”
沈母看了陆衍之一眼。
“他。”
“是你表哥。”
沈晚棠笑了。
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妈的。
这世界。
真会玩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