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婶浑身是血冲进来。
女人站在对面,笑了一下。
“你希望我死?”
沈墨站在原地,脑子嗡嗡的。
玉牌又热了。
上面一行字:“她俩都在骗你。谁都别信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王婶盯着女人,眼睛发红。
“你不是死了吗?”
女人没理她,转头看沈墨。
“你娘胎记在这。”
她指了指自己掌心。
沈墨没动。
王婶突然笑了。
“胎记?”
“我也有。”
她伸出手。
掌心也有一块。
一模一样。
沈墨愣住了。
“离谱。”
他低声说。
女人脸色变了。
“你——”
王婶打断她。
“沈墨,你听我说。”
“她是我姐。”
“我们都是从秘境出来的。”
“她才是真正想夺舍你的人。”
女人摇头。
“别信她。”
“她才是外来者。”
“她偷了我的身份。”
沈墨脑子快炸了。
玉牌又跳出一行字。
“你娘早死了。”
“她俩都不是。”
他盯着玉牌。
“那你是什么?”
玉牌没回。
女人突然出手。
一道白光打向王婶。
王婶躲开,反手一掌。
轰——
墙塌了。
沈墨往后退。
“别打了!”
他喊了一声。
没人理他。
女人和王婶缠在一起。
灵气炸得到处都是。
沈墨低头看玉牌。
“告诉我真相。”
玉牌亮了一下。
“你体内禁制是她俩联手下的。”
“你只是个容器。”
“谁赢了谁夺舍你。”
沈墨骂了一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抬头。
女人和王婶同时停手。
都看着他。
“跟我走。”
女人说。
“别信她。”
王婶说。
沈墨后退一步。
“都不信。”
他转身就跑。
背后传来撞击声。
两人又打起来了。
沈墨冲进巷子。
玉牌突然炸裂。
碎片扎进他手臂。
疼。
他低头。
手臂上浮现一行字。
“去塔顶。”
“你娘在等你。”
沈墨愣住了。
塔顶?
他抬头。
归墟城中央塔就在前面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女人和王婶追来了。
沈墨咬牙。
往塔跑。
他冲进塔门。
门自动关上。
外面传来撞击声。
轰——
轰——
沈墨靠在门上。
喘着粗气。
手臂上的字还在。
“往上走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开始爬楼梯。
楼梯很长。
越往上越冷。
到了顶层。
一扇门。
他推开门。
里面坐着一个人。
白裙女人。
不是王婶。
也不是刚才那个。
她抬起头。
笑了笑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我是你娘。”
沈墨没说话。
玉牌碎片突然发光。
一行字浮现在墙上。
“她是假的。”
“你娘在楼下。”
沈墨骂了一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转身。
白裙女人站起来。
“别走。”
沈墨没理她。
冲下楼。
楼下又有一扇门。
推开。
里面是王婶。
王婶看着他。
“我是你娘。”
沈墨摇头。
“你刚才还在外面打架。”
王婶笑了。
“那是分身。”
沈墨脑子乱了。
玉牌碎片又亮。
“她在骗你。”
“你娘在塔底。”
沈墨盯着碎片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
碎片没回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往楼下跑。
塔底。
一扇铁门。
推开。
里面是女人。
之前那个。
她看着他。
“你娘在这。”
她指了指自己。
沈墨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你们三个都说是我娘。”
“我该信谁?”
女人没说话。
玉牌碎片突然飞出。
在空中拼成一面镜子。
镜子里出现一个人。
沈墨看呆了。
那人是他自己。
但穿着白裙。
镜子里的他开口。
“她们都是我的分身。”
“你娘是我。”
“你也是我。”
沈墨脑子炸了。
“什么意思?”
镜子里的人笑了。
“你是我的一部分。”
“我把自己分成了四份。”
“你、王婶、女人、还有我。”
“只有合体才能飞升。”
沈墨骂了一句。
“离谱。”
他转身想跑。
但脚动不了。
三个女人同时围上来。
“别挣扎了。”
“合体吧。”
沈墨闭上眼睛。
玉牌碎片突然炸开。
一道光打向三个女人。
她们惨叫一声。
消失了。
沈墨睁开眼。
面前站着一个人。
老头。
背上没有女人脸。
他笑了笑。
“现在你信我了?”
沈墨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