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喘口气。
笛声就响了。
从巷子里传出来。
很近。
老太太站起来。
“妈的,这么快。”
我回头。
巷口站着三个人。
青衫。
笛子。
领头的是个老头。
不是林小竹。
但笛子一样。
玉笛。
他看着我。
“陈默。”
“玉钥匙在你身上。”
我握紧口袋。
“不在。”
他笑。
“碎笛也能感应。”
“你跑不掉。”
老太太挡在我前面。
“你们守界者不是死光了?”
老头摇头。
“玉笛碎了,但命脉没断。”
“血债还在。”
“换个主人而已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林小竹死了,但守界者身份会转移。”
“我就是新的。”
他举起笛子。
“两界通了。”
“你们逃不掉。”
我真服了。
刚打完一仗又来。
老太太低声说。
“他比林小竹强。”
“玉钥匙还没完全认主。”
“打不过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那怎么办?”
她没说话。
老头吹笛。
笛声刺耳。
我耳朵疼。
脑袋像要炸开。
老太太捂住耳朵。
“快走!”
我推单车。
但后轮不动。
链条断了。
妈的。
老头走过来。
“单车坏了。”
“你还能去哪?”
我后退。
脚下踩到东西。
低头。
是那把铜钥匙。
从口袋里掉出来的。
老头眼睛一亮。
“玉钥匙认主了?”
“但还没完全。”
“杀了你,钥匙就是我的。”
他吹笛。
笛声更急。
我蹲下。
捡起钥匙。
突然。
钥匙发烫。
烫得我手疼。
但我没松。
老太太喊。
“陈默!”
“钥匙在发光!”
我低头。
钥匙上出现字。
“血债可转。”
“但需自愿。”
我抬头。
看着老太太。
她愣住。
“上次我接了你的血债。”
“但玉笛碎了。”
“血债还在。”
老头笑。
“对。”
“血债在她身上。”
“她死,血债就消。”
“守界者就死。”
老太太脸色白了。
我握紧钥匙。
“别听他的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我死了,一切都结束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你已经帮过我一次。”
“这次我来。”
老头吹笛。
笛声像刀子。
割在我身上。
我疼得跪下来。
老太太扑过来。
“陈默!”
钥匙掉在地上。
老头走过来。
捡起钥匙。
“玉钥匙。”
“归我了。”
他笑。
突然。
钥匙炸开。
白光。
刺眼。
老头惨叫。
手被烧焦。
钥匙掉在地上。
我捡起来。
钥匙上又出现字。
“非主不可触。”
“触者死。”
老头捂着手。
“你……”
我站起来。
“钥匙是我的。”
“你碰不了。”
他咬牙。
“那我杀了你。”
笛声又响。
但这次。
不是他的笛声。
是巷口。
另一个笛声。
我们回头。
巷口站着一个人。
林小竹?
不。
不是。
是个女人。
青衫。
笛子。
她看着老头。
“守界者换人了?”
“但血债还在。”
“我来收。”
老头愣住。
“你是谁?”
她笑。
“我是林小竹的师父。”
“他死了。”
“我来替他。”
“血债。”
“我来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