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口有人。
青衫。
笛子。
是那个笛童。
但他身后还站着三个。
一模一样的青衣。
一模一样的笛子。
“不是吧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沈青停下脚步。
老太太握紧短剑。
“守界者的人。”
沈青说。
“四个笛童。”
“够狠。”
笛童没动。
只是吹笛。
笛声一响。
我脑子像被针扎。
老太太哼了一声。
“又来这招?”
她拿剑划自己手臂。
血滴下来。
但这次没用。
四个笛童。
四个方向。
笛声交织。
沈青皱眉。
“他们封了路。”
“硬闯会受伤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我问。
“等。”
等?
笛声越来越急。
我感觉耳朵快炸了。
老太太脸色发白。
“撑不了多久。”
沈青突然转身。
看我。
“钥匙给我。”
我把钥匙递过去。
她拿着钥匙。
对准自己胸口。
“你干嘛?”
我吓一跳。
“钥匙能破界。”
“也能破音障。”
“我捅自己一下。”
“血溅出去。”
“笛声就乱了。”
“卧槽。”
“你疯了吧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等死?”
她说完。
手一用力。
钥匙扎进左肩。
血喷出来。
笛声一滞。
沈青拔出钥匙。
血溅在墙上。
笛声彻底断了。
四个笛童愣了。
“走!”
沈青喊。
我拽着老太太。
冲过去。
笛童想拦。
沈青一脚踢翻一个。
钥匙插进第二个的笛子。
笛子裂了。
第三个笛童吹笛。
沈青躲都没躲。
笛声打在她身上。
她晃了一下。
但没倒。
“就这点本事?”
她笑。
第四个笛童跑了。
巷口空了。
沈青捂着肩膀。
血还在流。
“走。”
“去锁界山。”
“关界门。”
我看着她。
这女人。
真不要命。
老太太说。
“你伤口要处理。”
“没时间。”
“守界者马上会到。”
“地宫第三层。”
“必须现在去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我们往前跑。
身后。
笛声又响了。
但这次。
更远。
像在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