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握着断剑。
剑在抖。
像在催我。
“选啊。”沈青喊。
“关还是开?”
守界者站在白光里。
黑影越来越多。
像潮水。
“关。”我说。
“必须关。”
“你逗我呢?”沈青瞪眼。
“关了你拿什么打?”
“剑废了。”
“我们都得死。”
“不关。”
“亡魂过来。”
“更多人死。”
老太太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关。”
我把剑举起来。
血从伤口滴下来。
滴在剑上。
剑突然亮起来。
像烧红的铁。
“妈的。”沈青骂。
“你真要血祭?”
我没说话。
把剑插进界门。
轰。
白光炸开。
门在合拢。
守界者吼。
“你敢!”
他冲过来。
但门已经缩到只剩一条缝。
黑影在缝里嘶叫。
像鬼哭。
门关了。
剑碎了。
我手里只剩剑柄。
沈青瘫坐地上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就不能多想想?”
“想什么?”
“想怎么死?”
老太太看我。
“你做得对。”
守界者站在地宫另一头。
脸色铁青。
“门关了。”他说。
“但钥匙碎了。”
“你们也出不去。”
“出得去。”沈青站起来。
“还有一把钥匙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胸口那把。”
守界者低头。
他胸口有根链子。
链子挂着把铜钥匙。
“操。”他说。
“你敢动?”
沈青笑了。
“我有什么不敢?”
她冲过去。
守界者抬手。
一道白光打过来。
我扑过去。
推开沈青。
白光打在我胸口。
疼。
像被火烧。
但我抓住了链子。
扯断。
钥匙落在我手里。
守界者疯了。
“还我!”
他冲过来。
但沈青已经捡起碎剑片。
架在他脖子上。
“别动。”她说。
“动就死。”
守界者不动了。
我看着钥匙。
钥匙在发光。
像在认主。
老太太走过来。
“用这把。”
“开界门。”
“出去。”
“那守界者呢?”我问。
“带走。”沈青说。
“他还有用。”
我点头。
把钥匙插进南墙。
墙裂开。
门出现。
门里是巷子。
老单车还在。
“走。”
我们冲出去。
守界者在后面喊。
“我会回来的!”
“闭嘴。”沈青踢他一脚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
我骑上单车。
沈青押着守界者坐后座。
老太太坐在车头。
单车动了。
巷子在变。
像在穿越。
然后。
我们回到现实。
街灯亮了。
我停下车。
看着手里的钥匙。
钥匙还在发光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我问。
沈青没说话。
她看着巷口。
巷口有人。
是笛童。
他拿着新笛子。
笑着。
“欢迎回来。”他说。
“等你们很久了。”
我握紧钥匙。
钥匙烫手。
妈的。
又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