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沉一剑逼退宗主。
宗主稳住身形，脸色阴沉得像锅底。
“妈的，这小子真把剑魂吞了？”
顾沉没理他。
脑子里老鬼的剑法还在翻涌。
一招，两招，三招……
全是杀招。
“你以为这样就赢了？”宗主冷笑。
他抬手。
身后突然冒出十几个人。
全是天剑宗长老。
“围住他。”宗主说，“剑魂在他身上，杀了他也能取出来。”
顾沉握紧半截剑。
手心全是汗。
但他没退。
“来啊。”他说。
第一个长老冲上来。
顾沉一剑劈过去。
剑光炸开。
长老的刀断了，人飞出去。
第二个，第三个。
顾沉像疯了一样。
每一剑都带着老鬼的剑意。
但剑身裂纹越裂越大。
“撑不住了。”顾沉心里骂。
突然——
宗主亲自出手。
一掌拍在顾沉胸口。
顾沉飞出去，撞在墙上。
嘴里全是血。
“就这点本事？”宗主走过来。
顾沉挣扎着爬起来。
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。
老鬼年轻时。
站在山顶。
对着天。
一剑。
天裂了。
“这一招叫破天。”老鬼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。
“小子，你只有一次机会。”
顾沉深吸一口气。
握紧剑。
“破天。”他说。
一剑。
剑光从剑尖炸开。
宗主脸色大变。
“不可能！”
他全力挡。
但剑光穿透了他的手掌。
穿透了他的胸口。
宗主倒在地上。
“你……”
顾沉走过去。
“老鬼说，你活不长。”
“他说得对。”
宗主瞪大眼睛，断了气。
顾沉腿一软，跪在地上。
剑碎了。
他脑子里老鬼的声音也消失了。
“老鬼？”
没人回答。
“老鬼！”
还是没人回答。
顾沉突然慌了。
“妈的，你别死啊。”
但脑子里空空的。
只剩一片寂静。
他站起来。
看着满地的尸体。
突然想到柳白。
“柳白呢？”
他转身。
柳白躺在不远处。
浑身是血。
“柳白！”
顾沉冲过去。
柳白睁开眼，笑了笑。
“真有你的，把宗主杀了。”
“你别说话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柳白咳了一声，“就是有点累。”
顾沉扶他起来。
突然——
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。
“顾沉。”
“天剑宗宗主已死，但锈剑的秘密还没完。”
“飞升之秘，不止一把剑。”
顾沉抬头。
一个人影站在远处的山巅。
看不清脸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等你找到第二把剑，自然会知道。”
人影消失了。
顾沉愣住。
第二把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