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沉冲上去。
一剑。
陆渊没躲。
剑尖停在他喉咙前。
锈剑碎了。
碎片落在地上。
叮当响。
顾沉愣住。
“卧槽。”
老鬼喊：“我说了撑不住！”
陆渊笑。
“剑都断了。”
“你拿什么打？”
顾沉握紧剑柄。
只剩一半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柳白冲过来。
“走！”
陆渊抬手。
一道剑气。
柳白被震飞。
撞在墙上。
吐血。
顾沉回头。
“别管我！”
柳白喊。
陆渊走近。
“剑给我。”
“饶你们一命。”
顾沉看着断剑。
忽然笑了。
“你见过。”
“断了还能杀人的剑吗？”
陆渊皱眉。
“什么？”
顾沉举起断剑。
剑魂的力量涌出来。
但不是从剑里。
是从他手上。
老鬼震惊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时候学会的？”
“刚才。”
顾沉说。
“剑断了。”
“但我还在。”
陆渊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没有剑。”
“你怎么……”
顾沉没回答。
他挥出去。
一道无形的剑气。
陆渊挡。
后退三步。
“离谱。”
陆渊说。
“但你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剑魂之力在反噬。”
顾沉感觉手臂发麻。
老鬼说：“他说得对。”
“你最多再出两剑。”
顾沉咬牙。
“够了。”
他冲上去。
陆渊也冲上来。
两道身影撞在一起。
剑气炸开。
地面裂了。
柳白爬起来。
看见顾沉倒飞出去。
摔在地上。
断剑脱手。
陆渊站在他面前。
剑指着他的喉咙。
“结束了。”
顾沉闭眼。
忽然。
远处传来声音。
“住手。”
所有人回头。
一个老人。
站在院门口。
老鬼颤声。
“是他。”
“谁？”
“天剑宗宗主。”
“活的。”
陆渊收剑。
“师尊。”
老人没看他。
只看着顾沉。
“你叫顾沉？”
“是。”
“剑魂在你体内？”
“是。”
“跟我走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
老人说。
“我是你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