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牛一拳砸在顾尘脸上。
妈的，真疼。
顾尘抹了把嘴角的血，没躲。他盯着铁牛身后那本破书，眼珠子发红。那是他爹留下的遗物，全村人都说没用了，铁牛偏要拿来垫桌脚。
“你瞅啥？”铁牛又挥拳。
顾尘侧身，一把抓住他手腕。力气大得吓人，铁牛脸都白了。
“书，还我。”顾尘声音低，像石头砸地。
铁牛挣不开，急了：“你一个废物，修不了仙，要那破玩意儿干啥？你逗我呢！”
周围村民围上来，指指点点。
“就是，顾尘那小子天生没灵根，练啥都没用。”
“铁牛可是炼气二层，别找死。”
顾尘没理他们。他盯着铁牛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：“我说，还我。”
铁牛恼羞成怒，另一只手掐诀，一道火苗窜出来，直奔顾尘面门。
搞毛啊！
顾尘没躲。他直接一拳轰过去。
拳头穿过火焰，砸在铁牛胸口。
咔嚓——肋骨断了。铁牛飞出去三丈，重重摔在地上，晕了。
全场死寂。
顾尘走过去，从铁牛身下抽出那本破书。封面都烂了，隐约能看清几个字：炼体……残篇。
他回头，扫了一眼村民。没人敢吭声。
顾尘转身，往村外走。他步子不快，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。
身后有人小声嘀咕：“他……他真没灵根？”
“刚才那拳，怎么比法术还猛？”
顾尘没回头。他摸着怀里的书，嘴角扯了一下。
炼体？行啊。
那就练到死。
村口，一个老头蹲在石头上抽旱烟，看见他，咧嘴笑了：“小子，你刚才那一拳，有点意思。”
顾尘停下脚步，看向他。
老头吐了口烟：“想学真本事？明儿个，后山破庙见。”
说完，老头站起来，拍拍屁股走了。
顾尘握紧拳头。
妈的，这世界，好像没那么废了。
他低头，翻开那本残篇。第一页就一句话：以身为炉，血肉为引。
顾尘笑了。
那就从今天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