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头。
是顾北辰。
他身后，站着顾明远。
“哥？”
顾明远笑了笑，“沈瑶，抱歉，骗了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不是顾北辰的哥哥。”他说，“我是林建国的人。”
操。
真有你的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声音发抖。
“不逗你。”顾明远走近，“三年前，我假死，就是为了帮林建国查账。”
“那孩子呢？”
“孩子是真的。”他说，“但不是我亲生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是林建国的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顾北辰盯着他，“你骗了我三年。”
“抱歉。”顾明远说，“但林建国答应我，查清账目，就让我走。”
“你走得了吗？”我冷笑。
“走不了也得走。”他说，“沈瑶，你妈在隔壁房间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绑她的时候，留了后门。”顾明远说，“绳子是活的。”
林建国站起来，“你——”
“别动。”顾明远掏出枪，“你输了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是不想再当你的棋子。”
我冲进隔壁。
妈被绑着，但绳子确实松了。
“瑶瑶。”她哭了。
“没事了。”我解开绳子。
外面传来枪声。
我冲出去。
顾北辰捂着肩膀，流血。
林建国倒在地上。
顾明远站着，枪口冒烟。
“他打中了顾北辰。”他说，“我打中了他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快走。”他说，“警察马上到。”
我扶起顾北辰。
“走。”
我们跑出仓库。
外面，警笛声越来越近。
“沈瑶。”顾北辰说，“对不起。”
“别说话。”
“我妈呢？”
“她没事。”我说，“顾明远帮了我们。”
“他不是我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他救了咱妈。”
顾北辰闭上眼。
我抱紧他。
车来了。
我们上车。
“去哪？”司机问。
“医院。”我说。
车开了。
我回头看仓库。
顾明远站在门口。
他朝我挥手。
然后，转身走进黑暗。
操。
这局，谁赢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