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卓往前走。
黑莲令在手里。
真的。
他不怕。
林掌柜拉他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林掌柜说，“他们人多。”
陈卓甩开他。
“人多怎么了。”他说，“我爹在里面。”
林掌柜愣了一下。
远处那群人越来越近。
火把晃眼。
陈卓看清了。
领头的是赵恒。
赵恒也看见他。
“陈卓。”赵恒说，“你还敢回来。”
陈卓笑了。
“我为什么不敢。”他说。
赵恒没说话。
他身后站着二十多号人。
全是青灯会的。
林掌柜低声说，“走。”
陈卓没动。
“令牌在我手里。”他说，“你们要的是这个。”
赵恒盯着他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交出来。”
陈卓摇头。
“不交。”他说。
赵恒冷笑。
“那就死。”他说。
话音刚落。
身后的人冲上来。
陈卓没跑。
他举起黑莲令。
“你们看看这是什么。”他说。
那些人停了一下。
赵恒脸色变了。
“黑莲令。”他说，“你怎么有。”
“我爹给的。”陈卓说。
赵恒沉默。
“你爹不是死了吗。”他说。
“没死。”陈卓说。
赵恒盯着他。
“你骗我。”他说。
陈卓摇头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他说，“我爹就在总舵地牢里。”
赵恒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。
“你自己去看。”陈卓说。
赵恒没说话。
他身后的人也在议论。
林掌柜拉了拉陈卓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陈卓点头。
两人转身就跑。
后面的人追上来。
陈卓回头。
赵恒没追。
他站在原地。
脸色阴沉。
陈卓心里一沉。
不对劲。
赵恒为什么不追？
林掌柜拉着他钻进小巷。
七拐八拐。
到了一间破屋前。
林掌柜推开门。
“进来。”他说。
陈卓跟进去。
屋里黑漆漆的。
林掌柜点灯。
光一亮。
陈卓看见屋里有口棺材。
不是吧。
“这是什么。”他说。
“密室入口。”林掌柜说。
陈卓盯着棺材。
“你让我躺进去？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林掌柜说。
陈卓沉默。
“你确定？”他说。
“确定。”林掌柜说。
陈卓深吸一口气。
他走过去。
推开棺材盖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林掌柜递给他一盏灯。
“下去。”他说。
陈卓没动。
“你呢？”他说。
“我守着。”林掌柜说。
陈卓看着他。
“你信我吗？”林掌柜说。
陈卓笑了。
“不信。”他说。
“那就别信。”林掌柜说，“下去。”
陈卓没再说话。
他爬进棺材。
棺材底是空的。
他掉下去。
摔在地上。
疼。
他爬起来。
举灯一看。
是一条地道。
地道尽头有光。
他走过去。
是一个石室。
石室中央。
放着一口小棺材。
陈卓愣住。
不是吧。
又来？
他走过去。
棺材盖没钉死。
他推开。
里面躺着一个老人。
老人睁着眼。
看着他。
陈卓吓了一跳。
“你是谁。”他说。
老人笑了。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