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跟着黑衣人走。
路不好走。
全是碎石和枯草。
他问：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黑衣人没回头。
“到了你就知道。”
沈默心里骂了一句。
妈的。
又是这套。
走了大概半小时。
前面出现一个山洞。
洞口有光。
黑衣人停下。
“进去。”
沈默犹豫。
“你逗我呢？万一里面有人等着砍我。”
黑衣人转头。
“你不进去。”
“也会有人来找你。”
“不如自己进去。”
沈默咬牙。
反正也跑不掉。
进就进。
他走进山洞。
里面很宽敞。
有石桌石凳。
桌上点着蜡烛。
一个老人坐在石凳上。
穿着灰色长袍。
头发花白。
老人抬头。
“沈天行。”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沈默一愣。
“你认识我？”
老人笑了。
“认识。”
“我是玄门的人。”
“上一任守门人。”
沈默警惕。
“你找我干嘛？”
老人叹气。
“有人告诉我。”
“你在找封印。”
“我想劝你。”
“别找了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为什么？”
老人站起身。
走到墙边。
墙上刻着一幅图。
“你看。”
“这是封印地图。”
“七个封印。”
“环环相扣。”
“你打开一个。”
“其他六个也会松动。”
沈默盯着图。
心里一震。
老人继续说。
“你打开第一个。”
“第二个就快裂了。”
“你找到第二个。”
“第三个也快了。”
沈默问：“那怎么办？”
老人摇头。
“没办法。”
“除非你放弃。”
“把所有封印重新加固。”
沈默沉默。
老人看着他。
“我知道你想救人。”
“但你救不了她。”
“你只会害更多人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你认识她？”
老人点头。
“她是我女儿。”
沈默愣住。
老人苦笑。
“你前世封印她。”
“现在又想救她。”
“但你想过没有。”
“她愿不愿意被你救？”
沈默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老人叹气。
“你走吧。”
“别再找了。”
“不然你会后悔的。”
沈默站在原地。
脑子里一团乱。
他转身走出山洞。
黑衣人还在洞口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？”
沈默问。
黑衣人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他。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不管。”
“我要继续找。”
黑衣人突然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跟你前世一样倔。”
沈默一愣。
“你认识我前世？”
黑衣人点头。
“认识。”
“我是你前世的手下。”
沈默瞪大眼睛。
黑衣人继续说。
“李青也是。”
“我们都是。”
“但李青背叛了你。”
沈默脑子更乱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黑衣人摇头。
“因为他觉得你做错了。”
“他觉得你不该救她。”
沈默靠在树上。
喘了口气。
“妈的。”
“怎么这么复杂。”
黑衣人看着他。
“你现在打算怎么办？”
沈默抬头。
“继续找封印。”
“不管别人怎么说。”
黑衣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我跟你走。”
沈默一愣。
“你？”
黑衣人点头。
“我欠你的。”
“前世欠的。”
“现在还你。”
沈默想了想。
“行。”
“多个人也好。”
两人上路。
走了没多远。
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沈天行！”
沈默回头。
是李青。
他浑身是伤。
沈默皱眉。
“你怎么找到我的？”
李青喘着气。
“我一直跟着。”
“那个白鹤没追上来。”
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沈默看了黑衣人一眼。
黑衣人面无表情。
李青走近。
“别去第三个封印。”
“那是个陷阱。”
沈默一愣。
“什么陷阱？”
李青摇头。
“我说不清楚。”
“但你去了就会死。”
黑衣人突然开口。
“他在骗你。”
李青瞪他。
“你才在骗他！”
两人对峙。
沈默站在中间。
脑子嗡嗡响。
他看了看李青。
又看了看黑衣人。
“你们谁说的是真的？”
两人都没说话。
沈默苦笑。
“真有你们的。”
“一个说去。”
“一个说不去。”
“我到底听谁的？”
他蹲在地上。
抓了抓头发。
“妈的。”
“我不管了。”
“先找个地方休息。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