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纸条。
手指发抖。
翠儿。
她真的被人抓了。
玉佩……老地方……
我深吸一口气。
把纸条塞进袖子里。
推门出去。
院子里没人。
我快步往后院走。
老地方。
只能是槐树底下。
祠堂太远了，而且上次我们去过。
到了槐树底下。
没人。
我等了一会儿。
风呼呼的。
心里发毛。
突然，身后有脚步声。
我猛地回头。
一个黑影站在那里。
“玉佩带来了？”声音很低，像是故意压着。
“翠儿呢？”我问。
“先给我玉佩。”
“我要先见人。”
黑影沉默了一下。
然后从身后拉出一个人。
是翠儿。
她被绑着，嘴里塞着布。
看见我，她拼命摇头。
我心里一紧。
“放开她。”
“把玉佩扔过来。”
我掏出玉佩。
在手里攥了攥。
然后扔过去。
黑影接住。
看了两眼。
“可以放人了？”我声音发紧。
黑影没说话。
突然，翠儿挣扎了一下。
嘴里布掉出来。
“小姐，别管我！他不是——”
话没说完。
黑影一巴掌扇过去。
翠儿晕了。
我冲上去。
“你干什么！”
黑影转身就跑。
我去追。
跑了几步。
突然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。
我摔在地上。
等我爬起来。
黑影已经不见了。
翠儿倒在地上。
我过去扶她。
她醒了。
“小姐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我解开绳子。
扶她起来。
往回走。
路上她断断续续说。
她被人从厨房后门绑走。
关在一间黑屋子里。
刚才那个人，她没见过。
但听声音，像女的。
我心里一沉。
女的？
会是谁？
回到院子。
我把翠儿安顿好。
坐在床上。
妈的。
玉佩没了。
翠儿差点出事。
我什么都没得到。
突然。
门被敲响。
“谁？”
“我。”是沈昭的声音。
我打开门。
他站在外面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他问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有人给我塞了张纸条。”他递过来。
我接过来一看。
上面写着：“顾姝有难，速去槐树。”
我愣住了。
又是纸条。
到底是谁？
“玉佩呢？”沈昭问。
“被拿走了。”
他皱眉。
“先别急。”他说，“那人既然要玉佩，肯定还有下一步。”
“可那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打断我，“但你人没事就行。”
我心里一暖。
但随即又冷下来。
他到底知不知道更多？
我看着他。
“你娘真的没死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点头。
“她现在在哪？”
“不能说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犹豫了一下，“因为有人盯着。”
“谁？”
他没说话。
我真服了。
这一个个的，都瞒着我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那我自己查。”
“顾姝——”
“别说了。”我转身，“我要睡了。”
他站在门口。
没动。
我等了一会儿。
他还是没走。
“还有事？”
“有。”他说，“明天，我带你见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说完他转身走了。
我关上门。
靠在门上。
见一个人？
会是谁？
他娘？
还是别的什么人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。
这水，越来越浑了。
而且，我好像已经陷进去了。
出不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