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还在响。
“咚——咚——”
像有人拿脑袋撞木板。
陈墨握紧剑,手心全是汗。
卧槽,这什么玩意儿?
老头哆嗦着往后退:“又来了……它又来了!”
苏晚脸色发白,抓住陈墨袖子:“你……你能对付吗?”
陈墨想说不能。
但系统任务还挂着呢。
剑法进阶四个字,像钩子一样吊着他。
“试试吧。”他说。
声音有点抖。
他走到墙边,深吸一口气。
“咚——”
这一下特别重,墙皮都震下来一块。
陈墨举剑,对准声音来源。
然后他看见墙缝里伸出一只手。
苍白,指甲很长,指甲缝里全是黑泥。
“啊——”苏晚尖叫。
陈墨心跳漏了一拍。
手在墙缝里扭动,像要挤出来。
他妈的。
陈墨一剑砍过去。
“叮——”
剑砍在墙上,火星四溅。
手缩回去了。
墙也不响了。
院子里安静得可怕。
老头瞪大眼睛:“你……你把它赶走了?”
陈墨喘着气,手还在抖。
赶走?
他总觉得没那么简单。
系统突然弹出提示:
“击退低级鬼物一次。经验+5。”
就这?
陈墨想骂人。
苏晚跑过来: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
他甩了甩手腕,装作很轻松。
其实腿都在打颤。
“今晚怎么办?”老头问,“它还会来吗?”
陈墨看了看系统。
任务进度:0%。
他叹了口气:“会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找个地方,我守着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苏晚说:“我家有地窖,很安全。”
陈墨点头。
地窖里黑漆漆的,只有一盏油灯。
几个人挤在一起,大气不敢出。
陈墨靠着墙,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全是那只手。
白得不像话,指甲那么长。
这世界真他妈离谱。
他摸了摸剑。
破是破了点,但好歹能砍。
“陈墨,”苏晚小声说,“谢谢你。”
“别谢太早。”
他睁开眼,看着摇曳的灯火。
“事情还没完。”
地窖外,风声呜咽。
像有人在哭。
又像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