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醒过来的时候，脑袋疼得要炸开。
四周黑漆漆的，空气里一股霉味。
我挣扎着坐起来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座破庙里。
老头坐在对面，手里拿着根烟，烟雾在昏暗里飘。
“醒了？”他问。
我摸摸喉咙，嗓子干得像砂纸。
“珠子……”我开口，声音沙哑。
“假的。”老头说，“苏晚给你的那颗，是追魂炼的毒珠，专门废人修为的。”
我愣住。
“那女人呢？”
“跑了。”老头吐了口烟，“她本来要抓你去仙界领赏，我搅了局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老头没回答，从怀里掏出个布包，扔给我。
我打开，里面是三颗珠子。
两颗红色，一颗金色。
“真货。”他说，“你吞了，能恢复七成实力。”
我犹豫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，“你给我毒珠，又给我解药？”
老头笑了。
“那会儿是考验。”他说，“你要是连真假都分不清，回仙界也是送死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但手还是伸过去，拿起珠子。
一颗一颗吞了。
热流从丹田涌上来，四肢百骸都暖了。
我闭眼感受，灵力在经脉里奔涌。
是真的。
“为什么帮我？”我问。
老头掐灭烟。
“因为陈远是我师弟。”
我瞪大眼睛。
“他死了，我得替他收尾。”老头说，“追魂和苏晚，都是他养出来的孽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叫陈松。”他说，“仙界执法队前任队长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第三颗命魂珠呢？”
“在苏晚手里。”陈松说，“她拿去了仙界，想换功勋。”
“那我怎么回去？”
陈松看着我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回不去了。”他说，“至少现在不行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仙界那边，有人要你死。”陈松说，“你回去就是送死。”
“妈的。”我骂。
陈松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“我教你一套心法。”他说，“三天内你能恢复五成实力，到时候，去找林薇。”
“林薇？”
“她身上的邪玉，是追魂的命门。”陈松说，“毁了它，追魂就废了。”
我皱眉。
“那苏晚呢？”
“她……”陈松顿了顿，“她是我女儿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但她恨我。”陈松说，“也恨你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。
“三天后，城南老宅见。”
“带上林薇。”
我坐在破庙里，握着拳头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我低头看。
神秘人：
“陈松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但别全信。”
“他也有自己的目的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操。
这局，越来越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