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在地上。
外公的尸体还温着。
喉咙被割开了。
一刀。
很利落。
血已经干了。
我攥紧拳头。
“妈的。”
苏晚站在旁边。
没说话。
我站起来。
“谁干的？”
她摇头。
“我来的时候。”
“就这样了。”
我盯着地上的血。
那纸条。
“第六页是陷阱。”
谁写的？
黑影？
还是别人？
我脑子里乱。
外公昨天还在教我练功。
今天死了。
不是吧。
我蹲下来。
伸手合上他的眼睛。
“我会查出来。”
“谁杀的。”
“我让他偿命。”
苏晚轻声说。
“先埋了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你还要练功。”
我点头。
是啊。
还要练。
不然怎么报仇。
我站起来。
突然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回头。
林震带着几个人冲过来。
“林渊！”
“你杀了你外公？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林震指着地上的尸体。
“我亲眼看见你动的手。”
“凶手。”
我冷笑。
“你他妈瞎了？”
林震拔剑。
“拿下他。”
苏晚挡在我前面。
“别冲动。”
我推开她。
“来啊。”
“老子正想找人打。”
我体内黑气翻涌。
炼神诀第三重。
黑气锁心。
林震冲过来。
我一拳轰出去。
黑气炸开。
他飞出去。
撞在树上。
吐血。
其他人不敢动了。
我盯着林震。
“你陷害我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
他爬起来。
“你外公该死。”
“他当年害死我爹。”
我皱眉。
“你爹？”
“林霄？”
“他不是爷爷杀的吗？”
林震冷笑。
“你爷爷只是个傀儡。”
“真正动手的是你外公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什么？
苏晚拉住我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在挑拨。”
我喘着粗气。
林震继续说。
“你外公练了炼神诀。”
“走火入魔。”
“杀了林霄。”
“然后嫁祸给你爷爷。”
“你爷爷被关在地下室。”
“都是你外公干的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证据呢？”
林震从怀里掏出一封信。
扔过来。
我接住。
打开。
是外公的字迹。
上面写着：
“林霄已除。”
“嫁祸给老家伙。”
“炼神诀到手。”
我手发抖。
不是吧。
苏晚凑过来看。
“假的。”
“字迹可以模仿。”
林震冷笑。
“你问问你外公。”
“可惜他死了。”
“死无对证。”
我盯着那封信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外公。
真的是你？
你杀了我爷爷？
还嫁祸？
我蹲下来。
看着外公的尸体。
他脸上还带着笑。
像在嘲讽我。
我站起来。
“不管真相是什么。”
“我先杀了你。”
林震后退一步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杀了我。”
“你永远不知道真相。”
我停住。
他说得对。
苏晚拉住我。
“先留着。”
“查清楚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“我饶你一命。”
“但你别跑。”
“跑就死。”
林震点头。
我转身。
把外公的尸体扛起来。
“走。”
“去青阳宗。”
苏晚问。
“去那干嘛？”
“找爷爷。”
“问清楚。”
“到底是谁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