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林震。
他眼神平静。
不像说谎。
可爷爷为什么要骗我？
“你他妈逗我呢？”我吼出来。
林震没动。
“胎记在左腰，月牙形。”
“你外公当年救过我爹。”
“我看过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妈的。
爷爷说那是冒牌货。
林震说那是真的。
谁在骗我？
苏晚拉住我手腕。
“先别急。”
“你爷爷可能不知道真相。”
“或者……”
她顿住。
“或者他自己也被骗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对。
爷爷走火入魔，记忆可能乱了。
可万一……
万一爷爷故意撒谎呢？
为什么？
为了保护我？
还是为了别的？
“尸体在哪？”我问林震。
“埋了。”
“在哪？带我去。”
林震站起来。
“跟我来。”
我们跟着他往后山走。
苏晚小声说：“小心有诈。”
我点头。
但必须查清楚。
走了半个时辰。
林震停在一棵老槐树下。
“就这儿。”
他指着地面。
“挖开。”
我蹲下。
手有点抖。
炼神诀运气，一掌轰开泥土。
棺材露出来。
我掀开盖子。
尸体还在。
左腰上……
月牙形胎记。
清晰可见。
我腿一软。
妈的。
爷爷真骗了我。
为什么？
“现在信了？”林震问。
我抬头。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我说了你会信吗？”
我沉默了。
他说得对。
那时候我肯定不信。
可现在……
“你爷爷走火入魔。”
“魔魂会影响记忆。”
“他可能不记得了。”
苏晚插嘴。
“或者魔魂故意让他记错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我得回去问清楚。”
“现在？”林震皱眉。
“三天时间。”
“我必须练到第六重。”
“没空折腾。”
林震盯着我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先练功。”
“练成了再问。”
“反正杀他的时候，他会说实话。”
我说完转身。
苏晚跟上。
林震在后面喊。
“林渊！”
“你爷爷如果真被魔魂控制了。”
“你杀的不是他。”
“是魔魂。”
我停住。
没回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所以我要练到第六重。”
“斩魔。”
“不是斩人。”
我走了。
心里更乱了。
爷爷……
你到底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