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攥着纸条，手抖得厉害。
密码是你生日。
别让我等太久。
陈旭还站在那儿，看着我。
“她什么时候走的？”我声音有点哑。
“一早的飞机。”
“那你……你过来干什么？”
他苦笑。
“她说怕你乱想，让我当面跟你说清楚。”
“她人呢？”
“走了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她让你来，你就来？”
“她求我。”
“……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俩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他点了根烟。
“我跟她，是朋友。”
“朋友？”
“她需要一个人，让她有勇气离开你。”
“所以就是你？”
“对。”
我操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逗你。”
他吐了口烟。
“她跟我说过，她忘不了你。”
“但你没机会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她怀孕了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下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流产那次，医生说她很难再怀上。”
“但这次……”
“她怀了。”
“我的？”
“你的。”
我腿软了。
“她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“她说，怕你是因为孩子才回头。”
“她不是。”
“她怕。”
我转身就要往车站跑。
他喊住我。
“周远。”
“她没走。”
我回头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没上飞机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在哪儿？”
“城西。”
“那家老书店。”
“她说，等你来找她。”
我愣住了。
他笑了。
“去吧。”
“别让她等太久。”
我撒腿就跑。
身后传来他的声音。
“这次，别再错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