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到家，顾衍之在客厅等我。
他看我脸色不对，皱眉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我扯了个笑，“就是有点累。”
他没追问，但眼神一直跟着我。
我躲进卧室，关上门。
脑子里全是白莲花的话。
林晓没死。
我妈被她利用。
她才是幕后黑手。
妈的，我居然一直被她耍。
手机响了。
白莲花发来一条消息：
“想好了吗？”
“明天见。”
我回：
“地址。”
她秒回：
“老地方。”
“别带顾衍之。”
我盯着屏幕，手抖得厉害。
不是吧，她真以为我会听她的？
我深吸一口气，打开门。
顾衍之站在门口，手里端了杯牛奶。
“喝点。”
我接过来，没喝。
“衍之。”
“嗯？”
“帮我查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林晓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林姨的妹妹？”
“对。”
“白莲花说她没死。”
他眼神一沉。
“你信她？”
“不信。”
“但我得确认。”
他点头。
“好，我查。”
我松了口气。
然后他又问：
“明天你要去见她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她说不能带你。”
“那就不带。”
我急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万一她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打断我。
“所以我会在附近。”
“你随时可以叫我。”
我看着他，心里突然踏实了一点。
妈的，白莲花，你等着。
这次，我不会再被你耍了。
第二天，我去了老地方。
白莲花已经在了。
她穿着白裙子，笑得温柔。
“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我坐下。
“说吧，林晓在哪？”
她不急不慢地喝了口咖啡。
“你猜。”
“我没心情跟你玩。”
“那就别玩。”
她放下杯子。
“林晓在国外。”
“她过得很好。”
“比你想象的好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为什么告诉我这些？”
“因为。”
她凑近。
“我要你离开顾衍之。”
“否则。”
“她会回来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你觉得顾衍之会选谁？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你不怕我告诉他？”
“你告诉他也没用。”
她笑。
“他查不到林晓。”
“因为。”
“她根本不存在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林晚才是真的。”
“而林晓。”
“只是我编的。”
“你妈也是被我骗的。”
“所有人都被我骗了。”
“包括你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也许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我喊住她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她回头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。”
“你永远赢不了我。”
她走了。
我坐在那，浑身发抖。
妈的。
她到底是谁？
我拿出手机，打给顾衍之。
“查到了吗？”
“查不到。”
“林晓的档案全是假的。”
“有人动了手脚。”
我闭上眼睛。
白莲花。
你到底是什么人？
这次，我不会再让你得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