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阳往前踏了一步。
十几个打手冲上来。
第一个人的拳头砸过来。褚阳没躲。
砰。
他胸口挨了一拳，退了两步。
“就这？”褚阳咧嘴笑。
打手愣住。
褚阳反手一巴掌，那人直接飞出去，撞翻后面三个人。
巷子里乱成一团。
中年人脸色变了。
“你练过？”
褚阳没理他。他弯腰捡起地上掉落的烟头，叼在嘴里。
“你们陆家，就这点货色？”
中年人咬牙：“小子，你别狂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。
匕首泛着寒光。
褚阳眯眼。那匕首上有符文。
古武世家果然有底牌。
“最后说一次，把玉交出来。”中年人的声音很冷。
林晚躲在褚阳身后，手在发抖。
褚阳摸了摸口袋里的玉。
玉很烫。
烫得他胸口那页古法都在震动。
“这玉里有什么？”褚阳问。
中年人眼神一沉。
“你不配知道。”
他冲上来。匕首直刺褚阳咽喉。
褚阳侧身，让过刀锋。
匕首划破他肩膀的衣服。
衣服裂开，露出里面的皮肤。
皮肤上有一道浅浅的白印。
中年人瞳孔一缩。
“肉身……”
褚阳没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他一把抓住中年人握刀的手腕。
用力。
咔嚓。
中年人惨叫一声，匕首掉在地上。
“卧槽……”林晚在后面小声嘀咕。
褚阳松手。中年人跪在地上，满头冷汗。
“回去告诉你们陆家，”褚阳蹲下来，看着他的眼睛，“这玉，我保管了。想要，来找我。”
中年人咬着牙，没说话。
褚阳站起来，拉着林晚往外走。
走出巷口，林晚忽然拉住他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褚阳回头看她。
“一个炼体的。”
林晚愣住。
“搞毛啊，炼体？练肌肉那种？”
褚阳没回答。
他掏出那块玉。
玉在发光。
淡淡的绿光，像是有东西在里面游动。
他忽然想起古法残页上的一句话。
“玉有灵，可载魂。”
这玉里，有东西。
而且那东西，在看他。
褚阳后背一凉。
林晚凑过来：“这玉怎么亮了啊？”
“别碰。”褚阳推开她的手。
林晚撇嘴：“小气。”
褚阳把玉塞回口袋。
他忽然觉得胸口更烫了。
那页古法，像是活过来了。
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。
这玉，跟古法有关。
而且陆家追得这么紧，肯定不只是为了玉本身。
“你住哪？”褚阳问林晚。
林晚指了指前面：“那边出租屋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
林晚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你是不是怕我被陆家抓回去啊？”
褚阳没说话。
他只是觉得，这女的哭起来太烦人了。
两人走在街上。
路灯昏暗。
褚阳忽然停下脚步。
前面有人。
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，站在路灯下。
看不清脸。
但褚阳能感觉到，这人不简单。
风衣男人开口了。
“小子，你身上有古法的味道。”
褚阳心里一紧。
又来一个。
“你是谁？”
风衣男人笑了。
“别紧张。我不是来抢东西的。”
他走过来。
脚步很轻。
“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褚阳盯着他。
“那玉里的东西，已经醒了。”
褚阳瞳孔一缩。
风衣男人转身，消失在夜色里。
只留下一句话。
“小心点。它饿了很久了。”
林晚抓着褚阳的胳膊，手在抖。
“他……他说的什么啊？”
褚阳没说话。
他掏出玉。
玉里的绿光，更亮了。
而且，它在动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，在里面翻了个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