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阳跟着陆清婉，一路没说话。
林晚在后面跟着，眼神警惕。
到了陆家。
大门一开，里面站着一排人。
领头的是个中年人，穿西装，脸色阴沉。
“清婉，你带外人回来干什么？”
陆清婉扇子一摇。
“爹，这小子身上有玉佩碎片。”
中年人眼睛一眯。
“碎片？”
他盯着褚阳。
“小子，玉佩呢？”
褚阳没说话。
他脑子里两个声音又吵起来了。
老头：“别信他们！”
青鸾：“信他们，玉佩碎片是关键。”
褚阳骂了一句：“闭嘴！”
中年人皱眉。
“你在跟谁说话？”
褚阳抬头。
“玉佩碎了，碎片在我这。”
“但我凭什么给你？”
中年人笑了。
“凭我是陆家家主。”
“凭你身上那东西，是我陆家丢的。”
褚阳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那玉佩里的东西，是你陆家的？”
中年人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那是我陆家先祖留下的。”
“你一个外人，不配碰。”
褚阳握紧拳头。
体内绿纹和蓝光又撞了一下。
疼得他龇牙。
“卧槽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们陆家先祖留下的东西，怎么会在林晚手里？”
林晚站出来了。
“我没偷！”
“玉佩是我捡的！”
中年人冷笑。
“捡的？”
“你一个乡下丫头，能捡到陆家祖传玉佩？”
“离谱。”
褚阳挡在林晚前面。
“她说了是捡的。”
“你信不信是你的事。”
“但玉佩碎片，现在在我这。”
中年人眼神一冷。
“小子，你找死。”
他一挥手。
身后那排人围上来了。
陆清婉拦住。
“爹，别急。”
“这小子身上有古法气息。”
“我怀疑，他练的是那门功法。”
中年人脸色一变。
“什么？”
“那门功法？”
他盯着褚阳。
“小子，你练的是什么？”
褚阳没回答。
他体内的老头突然开口。
“别告诉他们！”
青鸾也开口。
“告诉他们，那功法是我留下的，他们陆家不过是看守者。”
褚阳脑子快炸了。
他吼了一声。
“够了！”
然后看着中年人。
“我练什么，关你屁事。”
“玉佩碎片，我可以给你。”
“但你得告诉我，那玉佩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。”
中年人沉默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小子，你胆子不小。”
“好，我告诉你。”
“那玉佩里，封着一缕上古残魂。”
“是我陆家世代守护的东西。”
“现在，它在你体内。”
“你得死。”
褚阳愣住了。
“不是吧？”
“就因为这东西在我体内，我就要死？”
中年人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陆家规矩，外人不得染指。”
“你，必须死。”
褚阳笑了。
“那你就试试。”
他体内绿纹爆发。
蓝光也跟着亮。
两股力量在体内乱窜。
疼。
但他忍住了。
他看着中年人。
“来啊。”
“看谁先死。”
中年人没动。
陆清婉挡在中间。
“爹，别冲动。”
“这小子身上还有秘密。”
中年人看着她。
“清婉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陆清婉转头看褚阳。
“小子，你体内那两股力量，在打架。”
“我可以帮你稳定。”
“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褚阳看着她。
“什么事？”
陆清婉笑了。
“帮我查清，谁在偷陆家的东西。”
褚阳愣了一下。
“偷陆家的东西？”
陆清婉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最近有人潜入陆家密室，偷走了一卷古法。”
“我怀疑，跟光头那伙人有关系。”
褚阳想了想。
“行。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
中年人还想说什么。
陆清婉拦住。
“爹，信我一次。”
中年人沉默了。
然后转身走了。
褚阳松了口气。
但体内两股力量又撞了一下。
疼得他蹲在地上。
林晚赶紧扶住他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褚阳摇头。
“没事。”
“就是有点疼。”
他抬头看陆清婉。
“你说的那卷古法，长什么样？”
陆清婉从怀里掏出一张纸。
上面画着一些符号。
褚阳一看。
愣住了。
“这……”
“这不是我练的那门古法吗？”
陆清婉也愣了。
“你练的就是这个？”
褚阳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一模一样。”
陆清婉脸色变了。
“那糟了。”
“那卷古法，是假的。”
“真正的古法，早就失传了。”
褚阳脑子一懵。
“假的？”
“那我练的是什么？”
体内老头突然笑了。
“小子，你练的当然是真的。”
“那卷假的，是我当年故意留下的。”
褚阳骂了一句。
“你他妈又搞我？”
老头没说话。
青鸾开口了。
“别听他胡说。”
“那卷古法，是我留下的。”
“他不过是后来篡改了一部分。”
褚阳头更疼了。
“你们俩到底谁说的是真的？”
没人回答。
陆清婉看着他。
“小子，你体内到底住了几个东西？”
褚阳苦笑。
“两个。”
“一个老头，一个女人。”
“天天吵架。”
陆清婉沉默了。
然后说。
“那你运气不错。”
“至少没死。”
褚阳没说话。
他站起来。
看着陆家大门外。
天快黑了。
他握紧拳头。
“不管真的假的。”
“我练都练了。”
“谁想弄死我，我就弄死谁。”
陆清婉笑了。
“有骨气。”
“那你先休息一晚。”
“明天，我带你去查那卷假古法的来源。”
褚阳点头。
但心里总觉得不对劲。
他看了一眼林晚。
林晚也在看他。
两人都没说话。
但褚阳知道。
这事，没那么简单。
他体内两股力量还在打架。
疼。
但他忍了。
“行。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