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了。
警察局门口。
灯很亮。
顾衍熄了火。
看着我。
“准备好了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嗯。”
下车。
风有点冷。
他牵起我的手。
走进大门。
里面很安静。
值班民警抬起头。
“什么事？”
顾衍把U盘放在桌上。
“报案。”
“经济犯罪。”
民警看了看U盘。
又看看我们。
“你们是？”
“顾衍。”
“顾氏集团。”
民警愣了一下。
拿起电话。
“等一下。”
他打了几个电话。
很快来了个穿便服的。
“跟我来。”
我们跟着他进办公室。
他坐下。
“说说吧。”
顾衍开始说。
从他爸怎么挪用公款。
怎么找人顶罪。
怎么威胁我爸。
一字一句。
我都听着。
心里翻涌。
他说完了。
便服看着他。
“你爸知道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他马上会知道。”
便服皱眉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这是你亲爸。”
顾衍笑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他做错了。”
便服沉默。
然后点头。
“行。”
“我们立案。”
他拿起U盘。
“你们先回去。”
“有消息通知你们。”
顾衍站起来。
“谢谢。”
我们走出办公室。
走廊里。
我拉住他。
“你爸要是知道了...”
“他肯定会来闹。”
顾衍看着我。
“那就让他来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我握紧他的手。
“我陪你。”
他笑了。
“好。”
走出警察局。
月光很亮。
我抬头看。
突然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喂？”
那边传来声音。
“苏晚。”
“你妈在我手上。”
“想让她活命。”
“拿真账本来换。”
我愣住了。
顾衍看着我。
“谁？”
我没说话。
电话挂了。
我看着他。
“我妈...”
“又被抓了。”
顾衍脸色变了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不是刚...”
他停住。
“走。”
“先回去。”
我点头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刚觉得要结束了。
又来了。
这破事。
什么时候才是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