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在地上。
手抖得厉害。
沈翊也蹲下来，手搭在我肩膀上。
“江晚。”
“别碰我。”
我甩开他。
“所以你是说，我亲妈是沈晴，我爸是……你爸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爸不是你爸。”
“那你爸是谁？”
我爸——养父，抬头看我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沈晴没说过。”
“她只让我养你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离谱。”
“太他妈离谱了。”
我转圈走。
“所以林晓呢？”
“她早知道？”
“对。”
“她一直知道。”
“她写那封信的时候就知道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她答应沈晴保密。”
“那沈晴人呢？”
“走了。”
“去哪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什么都不知道？”
“你养了我十八年。”
“你什么都不知道？”
他低下头。
“我知道你是我女儿。”
“这就够了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林晓走了。”
“沈晴也走了。”
“我不想再瞒你了。”
沈翊在旁边站着。
“所以。”
“我姐为什么要躲十年？”
“因为她怕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你妈。”
“我妈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妈——江晚的养母。”
“她要杀沈晴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沈晴抢了她男人。”
“什么男人？”
“你爸。”
“你亲爸。”
“你妈——养母——和你爸——养父——结婚前。”
“你养父喜欢的是沈晴。”
“沈晴也喜欢他。”
“但你养母抢先一步。”
“她怀了你养父的孩子。”
“逼他结婚。”
“沈晴一气之下。”
“和别人生了……你。”
我彻底傻了。
“所以。”
“我妈——养母——恨沈晴。”
“因为她觉得沈晴抢了她男人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但她明明抢了沈晴的男人。”
“女人不讲逻辑。”
我无语了。
“那林晓呢？”
“她为什么也躲？”
“因为她帮你养母藏了沈晴。”
“她夹在中间。”
“两边不是人。”
我蹲下来。
头埋进膝盖。
“好乱。”
“太乱了。”
沈翊也蹲下来。
“所以。”
“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我抬头。
“去找林晓。”
“她肯定知道更多。”
“去哪找？”
“天台。”
“她让我明天去天台。”
“现在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