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着顾衍之上车。
他脸色难看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陈浩他爸。”
“搞了个大新闻。”
“说我们顾氏。”
“当年偷税漏税。”
“证据都发出去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不是吧？”
“他疯了吗？”
顾衍之握方向盘的手。
青筋暴起。
“他这是要鱼死网破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我低声骂了一句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公关部已经在处理。”
“但影响很大。”
“股价已经开始跌了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“我能做什么？”
他看了我一眼。
“你什么都不用做。”
“待在我身边就行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我不能干看着。”
“我要帮忙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沈棠。”
“这事很复杂。”
“你别掺和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“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
他沉默。
然后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那你帮我查点东西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陈浩他爸。”
“当年跟谁合作过。”
“我要他翻不了身。”
我点头。
“交给我。”
车停了。
我们到了公司楼下。
门口全是记者。
闪光灯噼里啪啦。
顾衍之拉紧我的手。
“怕吗？”
我摇头。
“有你在。”
“不怕。”
他笑了。
“走。”
我们下车。
记者围上来。
“顾总！请问偷税传闻是真的吗？”
“顾总！您父亲是否参与其中？”
“顾总！”
顾衍之没说话。
只是护着我。
往大楼走。
保安开道。
好不容易挤进去。
电梯里。
他看我。
“刚才怕不怕？”
“有点。”
“但还好。”
他握紧我的手。
“以后。”
“我会保护好你。”
“不会再让你经历这些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我不怕。”
“真的。”
电梯门开。
他办公室。
公关总监已经在等。
“顾总。”
“情况不太妙。”
“对方手里有合同复印件。”
“看起来是真的。”
顾衍之皱眉。
“那合同是我爸签的？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但上面有您的签字。”
“是伪造的。”
他脸色一变。
“陈浩他爸。”
“够狠。”
我站在旁边。
突然想到什么。
“等等。”
“你说合同有顾衍之签字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但那是伪造的。”
“那有没有办法证明？”
公关总监摇头。
“很难。”
“对方做得很真。”
我咬唇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这分明是陷害。”
顾衍之看我。
“你有办法？”
“我试试。”
“你之前不是查过陈浩他爸吗？”
“资料还在吗？”
“在。”
“给我看看。”
他打开电脑。
调出文件。
我翻了翻。
突然看到一行。
“这里。”
“他当年做假账的银行记录。”
“有转账时间。”
“和合同日期对不上。”
顾衍之凑过来。
“对。”
“这份合同。”
“签的时候他还在国外。”
“根本不可能在场。”
“那就能证明是伪造了。”
公关总监眼睛一亮。
“我马上去处理。”
他走了。
办公室里只剩我们俩。
顾衍之看着我。
“你真是我的福星。”
我笑了。
“那是。”
“你得好好谢我。”
他低头。
吻我。
但就在这时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他姐。
“喂。”
“姐。”
“妈知道了。”
“她让你回来一趟。”
他看我。
“我陪你。”
我握紧他的手。
“走。”
我们出门。
但楼下。
记者更多了。
而且。
陈浩和他爸也在。
陈浩看见我。
笑了。
“沈棠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
我瞪他。
“你搞什么？”
他耸肩。
“我只是。”
“拿回我家的东西。”
顾衍之挡在我前面。
“陈浩。”
“你够了。”
“你爸当年卷款跑路。”
“现在还想栽赃？”
陈浩他爸冷笑。
“证据都在。”
“你狡辩也没用。”
顾衍之握紧拳头。
我拉住他。
“别冲动。”
“他们就是等你动手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“那法庭见。”
陈浩他爸笑得更大声。
“法庭？”
“你输定了。”
顾衍之没理他。
拉着我。
上车。
车里。
他沉默了很久。
“沈棠。”
“如果这次我真的输了。”
“你还会跟我在一起吗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是傻吗？”
“我说过了。”
“死都不放。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好。”
“那我们一起。”
“拼一把。”
我点头。
车开动了。
但我知道。
这只是开始。
真正的风暴。
还没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