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笛声还没停。
赵无极靠在我肩上,酒壶已经空了。
“小子,你记住。”他声音沙哑,“老板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握着剑,剑身还在发烫。
警察围过来,手电筒照得我睁不开眼。
“放下武器!”
我慢慢把剑放到地上。
赵无极咳嗽两声,吐出一口血。
“妈的,老子今天差点交代了。”
“别说话。”我压低声音,“你伤得不轻。”
一个警察走过来,踢开地上的剑。
“你们什么人?”
“打架的。”赵无极咧嘴,“老子跟他打了一架。”
警察皱眉,看了眼地上的尸体。
“那是谁?”
“不认识。”赵无极说,“路过看热闹的,被误杀了。”
警察不信,但赵无极的伤不像是假的。
他们叫了救护车。
我被带上警车。
赵无极被抬上担架。
临走前,他冲我喊:“小子,别怕!”
“老子明天找你喝酒!”
我苦笑。
这老头,真是……
警车开动。
我靠在座位上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老板跑了。
林晚也跑了。
赵无极重伤。
我手里只有一把剑。
和一堆问题。
系统到底是谁给的?
老板背后还有人吗?
那个黑裙女人……她到底站哪边?
警察没问太多。
到局里做了笔录,他们说我防卫过当,但暂时不拘留。
我走出派出所时,天已经亮了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夜。”
是黑裙女人的声音。
“你赢了第一局。”她说,“但老板只是个小角色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真正的老板……还没露面。”
我愣住。
“赵无极知道一些。”她继续说,“但他不会全告诉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也是棋子。”
她挂了电话。
我站在派出所门口,阳光刺眼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是赵无极。
“小子,来医院。”他说,“老子有话跟你说。”
“关于什么?”
“关于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关于你手里的剑。”
“还有你的系统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,我拦了辆出租车。
车窗外,城市已经苏醒。
我低头看着手里的剑。
剑身泛着青光。
像在呼吸。
妈的,这水……比我想象的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