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她。
手里的令牌沉甸甸的。
“御膳房？”我问。
太后点头。
“做面？”
她又点头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沈煜在旁边喘着粗气。
血还在滴。
“你受伤了？”我问他。
“没事。”他说。“皮外伤。”
太后盯着我们。
“时间不多。”她说。“你母妃撑不了太久。”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——”她顿了顿。“你是厨娘。”
“厨娘能做什么？”
“能救人。”她说。“也能杀人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“那碗面——”
“有毒。”她说。“但不是毒死人的毒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解药。”
她说得轻描淡写。
我愣住了。
“你母妃中毒了。”太后说。“只有御膳房那碗面能解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她压低声音。“那碗面是配方。”
“配方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。“御厨的秘密。”
沈煜走过来。
“念念。”他说。“别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她是假的。”
太后笑了。
“假的？”她说。“那你母妃呢？”
沈煜脸色一变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什么？”太后说。“我说了，你母妃在我手里。”
“证据呢？”
太后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。
沈煜接过来。
手在抖。
“这是母妃的。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太后说。“她让我转交。”
“她还好吗？”
“不好。”太后说。“快死了。”
沈煜沉默。
我看着他们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。“我去。”
“念念——”
“别拦我。”我说。“你母妃就是我的母妃。”
太后看着我。
“聪明。”她说。“但你要小心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她压低声音。“有人不想你做成那碗面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猜。”
她转身。
“跟我来。”她说。“我带你进宫。”
我犹豫。
但沈煜在身后。
他受伤了。
母妃快死了。
我别无选择。
“走。”我说。
太后点头。
我们出了宅子。
外面有马车。
“上车。”她说。
我上了车。
沈煜也上来。
太后坐在对面。
“御膳房。”她说。“到了你就知道。”
“知道什么？”
“真相。”
马车动了。
我看着窗外。
天快黑了。
我心里乱糟糟的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太后为什么帮我？
母妃真的还活着？
那碗面——
到底是什么？
沈煜抓住我的手。
“念念。”他说。“别怕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我说。“我只是——”
“什么？”
“觉得这剧情太离谱了。”
他笑了。
“是啊。”他说。“但有你，就不离谱。”
我瞪他一眼。
“少来。”我说。“等救出你母妃，再算账。”
“算什么账？”
“你瞒我的账。”
他苦笑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“到时候都告诉你。”
马车停住。
“到了。”太后说。
我下车。
面前是皇宫。
高墙深院。
“御膳房在后面。”太后说。“跟我来。”
我跟着她。
沈煜跟在身后。
我们穿过几道门。
到了御膳房。
门是开的。
里面没人。
“进去。”太后说。
我走进去。
灶台干净。
食材整齐。
“做面。”她说。“按你的配方。”
“什么配方？”
“你心里有的。”她说。“那碗能救人的面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眼神坚定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开始和面。
沈煜站在门口。
手按着剑。
太后站在旁边。
盯着我。
我揉面。
擀面。
切面。
一切都很熟。
但心里不熟。
这碗面——
到底藏着什么？
我正想着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沈煜说。
太后脸色一变。
“快。”她说。“来不及了。”
我加快动作。
面下锅。
水开了。
香味飘出来。
“好了。”我说。
太后走过来。
端着碗。
“走。”她说。“去救你母妃。”
我正要跟上。
门突然被推开。
一个人冲进来。
浑身是血。
“别去——”他喊。“那是陷阱！”
我愣住了。
是李公公。
他没死？
太后回头。
眼神冰冷。
“你果然还活着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