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往通道深处走。
脚步踩在碎石上，嘎吱嘎吱响。
通道很窄。
两边墙壁湿漉漉的，渗着水。
不知道走了多久。
前面突然亮了。
是一盏灯。
挂在墙上，昏黄的光。
沈默停下脚步。
他看见前面有个石室。
石室中央，摆着一口棺材。
棺材盖半开着。
里面躺着一个人。
沈默心跳加速。
他慢慢走过去。
走近了才看清。
那人穿着古装，头发花白，脸色惨白。
像死了很久。
但胸口还在起伏。
还活着？
沈默咽了口唾沫。
“沈天行？”
他喊了一声。
那人没反应。
沈默又喊。
“沈天行！”
这次，那人眼皮动了动。
缓缓睁开眼。
瞳孔是灰色的。
很浑浊。
“你……来了。”
声音很轻，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我来了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沈天行笑了。
笑得很勉强。
“我是你祖宗。”
“你们沈家的祖宗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那你怎么会被关在这里？”
“谁关的你？”
沈天行没回答。
他抬起手，指了指棺材旁边。
那里放着一本书。
很旧，封面都烂了。
“拿起来。”
沈默照做。
翻开书页。
里面全是古文。
他看不懂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沈家祖传功法。”
“你练了，就能变强。”
沈默盯着书。
“那系统呢？”
“系统也是你留下的？”
沈天行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我把它封在小区里。”
“等你来激活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为什么选我？”
“为什么非我不可？”
沈天行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因为……只有沈家血脉才能激活。”
“而且，有人要杀你。”
沈默愣住了。
“谁？”
“黑虎堂堂主？”
“还是古武门？”
沈天行摇头。
“都不是。”
“是……上面的人。”
他指了指头顶。
沈默不明白。
“上面？”
“小区楼上？”
沈天行苦笑。
“不是。”
“是……这个世界之外的人。”
“他们不想让我活着。”
“也不想让沈家血脉活着。”
沈默脑子嗡的一声。
世界之外？
什么鬼？
你逗我呢？
他想问清楚。
但沈天行突然剧烈咳嗽。
咳出血来。
“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你要记住……”
“系统……不是好东西。”
“它是锁，也是钥匙。”
“别完全相信它。”
沈默懵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系统不是好东西？
那你还留给我？
沈天行没解释。
他闭上眼睛。
“走吧。”
“再不走，来不及了。”
沈默还想问。
但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很重。
沈默回头。
通道那头，站着一个人。
穿着黑西装。
胸口别着黑虎徽章。
黑虎堂堂主。
他来了。
沈默咬牙。
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