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懵了。
又来人？
今天什么日子？
他盯着门口那人。
白衬衫，古武门徽章，三十来岁，眼神冷得像刀。
“你是古武门的？”
沈默问。
那人点头。
“我叫周岩。”
“古武门外事堂的。”
“沈默，跟我走一趟。”
刘队长猛地站起来。
“周岩！”
“你搞毛啊？”
“他是我的人！”
周岩冷笑。
“你的人？”
“刘队长，你以前也是古武门的。”
“应该知道规矩。”
“系统的事，不能瞒着上面。”
沈默心里一紧。
系统的事？
他们知道了？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沈默说。
周岩盯着他。
“别装傻。”
“黑虎堂堂主都找上门了。”
“你以为古武门是吃素的？”
“系统在你身上，对吧？”
沈默没说话。
周岩往前走两步。
“跟我走。”
“不然……”
他手一翻。
掌心多了一把匕首。
闪着寒光。
“不然怎样？”
沈默问。
妈的。
今天不是一般的倒霉。
先是黑虎堂堂主。
现在又是古武门。
周岩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不然我打断你的腿。”
“再拖你走。”
刘队长冲到沈默前面。
“周岩！”
“你别太过分！”
“他是我罩的！”
周岩看都不看他。
“刘队长。”
“你罩不住。”
“古武门要的人。”
“谁也拦不住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系统在脑海里闪了一下。
“签到地点：古武门外事堂。”
“奖励：未知。”
沈默愣住。
又签到？
这次是古武门外事堂？
“行。”
“我跟你走。”
沈默说。
刘队长急了。
“沈默！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去了就回不来了！”
沈默摇头。
“没事。”
“我倒想看看。”
“古武门想干嘛。”
周岩收起匕首。
“聪明。”
“走吧。”
沈默跟着他往外走。
刘队长在后面喊。
“沈默！”
“小心点！”
沈默没回头。
走出保安亭。
外面天已经黑了。
路灯昏黄。
周岩的车停在门口。
黑色轿车。
普通得不能再普通。
“上车。”
沈默拉开车门。
坐进后座。
周岩开车。
一路沉默。
车开了一个小时。
出了市区。
到了郊区。
一栋老宅子。
青砖灰瓦。
门口挂着古武门的牌子。
“到了。”
周岩下车。
沈默跟着。
走进宅子。
院子很大。
中间摆着石桌石凳。
一个老头坐在石凳上。
喝茶。
老头六十来岁。
头发花白。
眼神却亮得吓人。
“来了？”
老头说。
周岩鞠躬。
“长老。”
“人带到了。”
老头看向沈默。
“坐。”
沈默坐下。
老头给他倒茶。
“我叫陈远山。”
“古武门外事堂长老。”
“沈默，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？”
沈默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陈远山笑了。
笑得很温和。
“系统的事。”
“我们早就知道了。”
“从你激活那天。”
沈默心里一震。
早就知道了？
那为什么不早来？
“那你们现在才来？”
陈远山喝了口茶。
“因为时机未到。”
“现在到了。”
“沈默，我想跟你谈个交易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什么交易？”
陈远山放下茶杯。
“你帮我们找到沈天行。”
“我们帮你解决黑虎堂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“系统的事。”
“我们可以告诉你真相。”
沈默盯着他。
“真相？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陈远山笑。
“系统的真正目的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“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。”
沈默心跳加速。
系统的真正目的？
还有……
我为什么会来这个小区当保安？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沈默问。
陈远山站起来。
走到院子角落。
掀开一块石板。
石板下面。
是一个洞口。
黑漆漆的。
“下来看看。”
陈远山说。
沈默走过去。
往下看。
洞口很深。
有风从下面吹上来。
带着一股腥味。
“下面是什么？”
沈默问。
陈远山看着他。
“沈天行的遗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