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。
我爸。
星耀的老板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。
他没说话。
“你是我爸，然后你让我在这破公司干了十年？”
“你妈不让说。”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陆沉舟站在旁边，脸色很难看。
“你早知道？”我问他。
“刚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你妈刚才告诉我的。”
“你妈？”我转头看我爸，“你跟我妈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“离婚了。”他说，“你十岁那年。”
“那我怎么不知道？”
“你妈不让说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自己都觉得瘆人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我说，“你们一个个都瞒着我。”
我爸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晚棠——”
“别叫我。”我说，“你现在别叫我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前世的事，这一世的事，全搅在一起。
“所以——”我说，“前世那些事，你都知道？”
他沉默了。
“你看着我死？”
“我——”他停了一下，“我那时候不知道。”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知道了。”他说，“所以我来找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突然觉得恶心。
“你走吧。”我说。
“晚棠——”
“走。”
他看着我。
最后转身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陆沉舟走过来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就是有点想吐。”
他没说话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妹妹呢？”
“还在你妈那里。”他说，“你妈说会放她走。”
“那你信吗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不信。”他说。
“我也不信。”我说。
我掏出手机。
打给陈小曼。
没人接。
又打给刘姐。
也没人接。
“妈的。”我又骂了一句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陆沉舟问。
“回星耀。”我说，“我要看看我爸到底瞒了我多少事。”
他点点头。
我们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，我停了一下。
“陆沉舟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前世——”我说，“真的只是被刘姐逼迫的吗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觉得呢？”
我没说话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我跟着他走。
心里乱得像团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