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楼下。
浑身发抖。
陆沉舟进去了。
我爸出现了。
这都什么事啊。
打车去警局。
路上手一直抖。
司机看了我好几眼。
到门口。
看见个人。
五十多岁。
穿着旧夹克。
“苏晚棠？”
他开口。
声音沙哑。
我点头。
“你真是我爸？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不像吗？”
“我妈说你死了。”
“我没死。”他说，“只是不想见你们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我是星耀的前财务总监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十年前。”他说，“是我举报的陆沉舟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你举报他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他查账查到我了。”
“所以你就陷害他？”
“不是陷害。”他说，“他确实动了不该动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星耀的海外账户。”他说，“里面有刘姐的妹妹陈小雅的死亡赔偿金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赔偿金？”
“她车祸后，星耀赔了五百万。”他说，“但钱没到她家人手里。”
“被谁拿了？”
“刘姐。”他说，“她说是替妹妹保管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举报陆沉舟？”
“因为他查出来之后。”他说，“想报警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……”他低下头，“我收了刘姐的钱。”
我眼泪掉下来。
“你是我爸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所以我今天来。”
“来干什么？”
“来自首。”他说，“顺便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陆沉舟的妹妹。”他说，“是刘姐的女儿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什么？”
“刘姐年轻时生过一个孩子。”他说，“送人了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绑架她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那孩子不是刘姐的。”
“那是谁的？”
“是陈小雅的。”他说，“陈小雅死前生了个孩子。”
我腿软了。
扶住墙。
“所以陆沉舟的妹妹……”
“是他姐的孩子。”他说，“他一直在找。”
“刘姐知道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所以她绑架那孩子，想逼陆沉舟闭嘴。”
我浑身发冷。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才说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看着我，“你妈让我说的。”
“我妈？”
“她没死。”他说，“她也在星耀。”
我彻底傻了。
“她是谁？”
“你猜。”他说，“你见过她。”
我脑子里闪过一个人。
不是吧。
“刘姐？”
他点头。
我蹲在地上。
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