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地上，腿还在抖。
陆沉舟看着我，没拉我起来。
“你再说一遍？”我说。
“你爸。”他说，“她们爱的是你爸。”
“我爸？”我声音都变了，“我爸都死了十年了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她们不知道。”
我脑子嗡嗡的。
“所以陈小雅和陈小曼……”我说，“都爱我爸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姐……”我顿了顿，“你亲姐，爱我爸？”
“嗯。”
“离谱。”我说，“太离谱了。”
他蹲下来，看着我。
“你以为我想说？”他说，“我也是刚查到的。”
“怎么查到的？”
“刘姐给的。”他说，“她一直留着陈小雅的日记。”
“日记？”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里面写的全是你爸。”
我站起来，腿还软。
“所以陈小雅撞车，是因为……”
“发现你爸结婚了。”他说，“她受不了。”
“那陈小曼呢？”
“她开车撞的。”他说，“因为她姐要去找你爸。”
“卧槽。”我说，“这什么破事。”
他没说话。
我走到窗前，看着外面的雨。
“所以刘姐绑架你妹妹，是为了保护她？”
“可能是。”他说，“怕她知道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她妈是自杀的。”他说，“因为她爸。”
“我爸？”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你爸。”
我转过身。
“所以这一切……”我说，“都是因为我爸？”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你爸，我妈，我姐，还有刘姐。”
“刘姐也认识我爸？”
“认识。”他说，“她是陈小雅的闺蜜。”
我脑子又乱了。
“所以刘姐恨我，是因为……”
“她觉得是你爸害死了陈小雅。”他说，“她恨你。”
“那陆小晚呢？”我说，“她知道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刘姐不让她知道。”
“那你打算告诉她吗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不。”他说，“她是我姐的女儿。”
“也是我爸的女儿？”
他沉默。
“嗯。”他说。
我腿又一软。
这次他没扶我。
“所以陆小晚……”我说，“是我妹妹？”
“同父异母。”他说。
我坐回地上。
这世界真小。
小到离谱。
手机响了。
是陈小曼。
我接起来。
“苏晚棠。”她说，“你爸没死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爸没死。”她说，“他还活着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我说，“我亲眼看着他下葬的。”
“那是假的。”她说，“你爸骗了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他怕你发现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他才是车祸的幕后主使。”她说。
我手机掉了。
陆沉舟捡起来。
“陈小曼？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
“你爸还活着。”她说，“在星耀。”
陆沉舟看着我。
我看着他。
我们都傻了。